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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nowboyzw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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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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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ello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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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Apr 2011 00:55:21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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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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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呓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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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Jun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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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忆是什么？是失去新鲜的乳酪，只留下想象中的味道。 眷恋又是什么？是刺青，是混合着杂质的美丽伤口，是不肯消退的疤痕与疼痛…… 总要经历这些的吧，总会有一个人让你失去所有防备，然后，让你彻底失重，再然后，就真正的强大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齿于琼瑶片子里的桥段，可真放各自身上，谁又何尝不是各自轮番上演了个遍…… 人可以控制自己吗？可以，但是难受。 快乐让我们热爱世界。 悲痛让我们理解世界。 人生这出长戏中，总会有人扮主角，有人跑老套，有的人则是命运这位导演安排的神秘嘉宾，她可能在你这部长戏中只登场短短一瞬，却给你留下刻骨铭心的回忆，然后像两条直线相交后越离越远，退场的如此措手不及不留痕迹，只留你一个人在暗处唱挽歌。 谁曾是你的神秘嘉宾？你又曾神秘客串过谁的剧情？谁闯进我的场地?谁又让我措手不及…… 人们常说，自己的心底像是宁静的湖面。而她偶然的经过，像是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从此不再平静。 某年，在一个空气中掺杂着割草机留下的淡淡青草香味的夏天，我朝那片湖里扔了一颗美丽的石子，后来，却再也找不到了…… 如果说最初是因为同时失控而相遇，那现在我们不合拍的各自失控便意味着走向错过这条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回忆是什么？是失去新鲜的乳酪，只留下想象中的味道。</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眷恋又是什么？是刺青，是混合着杂质的美丽伤口，是不肯消退的疤痕与疼痛……</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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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总要经历这些的吧，总会有一个人让你失去所有防备，然后，让你彻底失重，再然后，就真正的强大了起来……</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所有人都不齿于琼瑶片子里的桥段，可真放各自身上，谁又何尝不是各自轮番上演了个遍……</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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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人可以控制自己吗？可以，但是难受。</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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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快乐让我们热爱世界。</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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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悲痛让我们理解世界。</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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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人生这出长戏中，总会有人扮主角，有人跑老套，有的人则是命运这位导演安排的神秘嘉宾，她可能在你这部长戏中只登场短短一瞬，却给你留下刻骨铭心的回忆，然后像两条直线相交后越离越远，退场的如此措手不及不留痕迹，只留你一个人在暗处唱挽歌。</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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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谁曾是你的神秘嘉宾？你又曾神秘客串过谁的剧情？谁闯进我的场地<span lang="EN-US">?</span>谁又让我措手不及……</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人们常说，自己的心底像是宁静的湖面。而她偶然的经过，像是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从此不再平静。</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某年，在一个空气中掺杂着割草机留下的淡淡青草香味的夏天，我朝那片湖里扔了一颗美丽的石子，后来，却再也找不到了……</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font size="2"><font color="#FFFFFF">如果说最初是因为同时失控而相遇，那现在我们不合拍的各自失控便意味着走向错过这条路……</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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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 can not take my eyes off you</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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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May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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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 电影落幕了，生活给了我们太多相濡以沫的经历，却不曾预示我们相忘江湖的伏笔。就这样，我们淡淡的告别在电影的结局里，忘记了前缘，也失去了后续。而我却成了迷失在时间和空间里的一具被掏空的尸体，意犹未尽的听着片尾那首歌曲，然后感慨万千。 &#160;&#160;&#160;&#160; 面对着硕大的城市，却再也没有一颗心真正属于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无法抑制的隐痛，心底的惆怅，无处发泄。连公交站的开心指数也是不开心远远大于开心，突然很想哭，今夜上海和我一同哭泣…… &#160;&#160;&#160;&#160; 回到家，关紧门窗拉紧窗帘，生怕别家的欢声笑语穿过空气，映衬出我的形单影只。一遍又一遍放着我们相识之初的那部电影那首歌，对比一年前的今天，却感觉整个天空的星星都在坠落，内心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娓娓道来，诉说着我们的感伤,浅唱着我们的无奈，天旋地转，摇摇欲坠。镜头越过女孩的头顶渐高渐远，一年前，五月的南京细雨绵绵，潮湿而又敏感，一年以后，五月的上海这首歌重新响起，眼泪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滑落，而如今，却再也不仅仅是因为电影…… &#160;&#160;&#160;&#160; 也许走得太远的代价就是寂寞。我在怀念，怀念那些你已经不再怀念的。感情的戏，我始终没有演技。一个人，一座城，一生的心疼。我怀旧，因为我看不到你和未来。直到后来，你走了，我才明白，我没有忘了你，不会忘了你，但我忘了我自己……爱你到忘了自己。你是唯一一个使我一旦想起来，就可以立刻哭出来的人。 &#160;&#160;&#160;&#160; 呼吸困难到无以复加，于是早早关灯睡觉，希望漫长的三天假期能够在睡梦中转瞬即逝，不要再被时间反复提醒着我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半梦半醒恍惚之间突然明白，终究会在某天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一个人煮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喝水，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听音乐，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睡觉……于是，终有一天你会晓得时光是如何让一个人迅速的爱上另一个，也会晓得该如何彻底的忘记。是啊，终究在一个城市了又怎样，遇到了又如何，各自早已成为了不同的自己，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终于在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一周以后，一切又都回到了起点。只是那颗破碎的心，以及不再有你以后凌乱不堪的生活却再也不可能完整……年轻时我们放弃，以为那只是一段感情，后来才知道，其实那是一生！ &#160; 硕大的上海，心痛欲绝，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互取暖，真希望有一个好心人能在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白天黑夜里陪陪我，我需要的真的很简单，就是在我伤心的吃不下饭的时候，握着手机，另一边能够找到你，能够提醒我一句“你要保重身体，按时吃饭，多喝果汁别喝可乐”，下雨的时候可以跟我说“天气不好，记得带伞”，夜晚的时候告诉我“早睡一定要爱自己”……还有大段大段不肯轻易跟别人坦露的话，都可以向你倾诉……可是除了你之外真的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吗？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怕想通了自己会更加呼吸困难……真的没有力气，15800583089这是我的号码，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请尽管向我大胆走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nbsp;</span></span></font> <font color="#FFFFFF"><font size="2"><font><span>电影落幕了，</span><span>生活给了我们太多相濡以沫的经历，却不曾预示我们相忘江湖的伏笔。就这样，我们淡淡的告别在电影的结局里，忘记了前缘，也失去了后续。</span><span>而我却成了迷失在时间和空间里的一具被掏空的尸体，意犹未尽的听着片尾那首歌曲，然后感慨万千。</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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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font><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面对着硕大的城市，却再也没有一颗心真正属于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无法抑制的隐痛，心底的惆怅，无处发泄。连公交站的开心指数也是不开心远远大于开心，突然很想哭，今夜上海和我一同哭泣……</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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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font><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回到家，关紧门窗拉紧窗帘，生怕别家的欢声笑语穿过空气，映衬出我的形单影只。一遍又一遍放着我们相识之初的那部电影那首歌，对比一年前的今天，却感觉整个天空的星星都在坠落，内心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娓娓道来，诉说着我们的感伤<span lang="EN-US">,</span>浅唱着我们的无奈，天旋地转，摇摇欲坠。镜头越过女孩的头顶渐高渐远，一年前，五月的南京细雨绵绵，潮湿而又敏感，一年以后，五月的上海这首歌重新响起，眼泪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滑落，而如今，却再也不仅仅是因为电影……</span></font></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font><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也许走得太远的代价就是寂寞。我在怀念，怀念那些你已经不再怀念的。感情的戏，我始终没有演技。一个人，一座城，一生的心疼。我怀旧，因为我看不到你和未来。直到后来，你走了，我才明白，我没有忘了你，不会忘了你，但我忘了我自己……爱你到忘了自己。你是唯一一个使我一旦想起来，就可以立刻哭出来的人。</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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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font><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呼吸困难到无以复加，于是早早关灯睡觉，希望漫长的三天假期能够在睡梦中转瞬即逝，不要再被时间反复提醒着我是孤独的一个人了……</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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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font><font color="#FFFFFF"><span>半梦半醒恍惚之间突然明白，</span><span>终究会在某天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一个人煮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喝水，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听音乐，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睡觉……于是，终有一天你会晓得时光是如何让一个人迅速的爱上另一个，也会晓得该如何彻底的忘记。是啊，终究在一个城市了又怎样，遇到了又如何，各自早已成为了不同的自己，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终于在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一周以后，一切又都回到了起点。只是那颗破碎的心，以及不再有你以后凌乱不堪的生活却再也不可能完整……</span><span>年轻时我们放弃，以为那只是一段感情，后来才知道，其实那是一生！</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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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FFFFFF" size="2">&nbsp;</font></span></p>
<font size="2"><font><font color="#FFFFFF"><span><br></span></font></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font><font color="#FFFFFF"><span><span><font color="#FFFFFF">硕大的上海，心痛欲绝，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互取暖，真希望有一个好心人能在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白天黑夜里陪陪我，我需要的真的很简单，就是在我伤心的吃不下饭的时候，握着手机，另一边能够找到你，能够提醒我一句“你要保重身体，按时吃饭，多喝果汁别喝可乐”，下雨的时候可以跟我说“天气不好，记得带伞”，夜晚的时候告诉我“早睡一定要爱自己”……还有大段大段不肯轻易跟别人坦露的话，都可以向你倾诉……可是除了你之外真的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吗？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怕想通了自己会更加呼吸困难……真的没有力气，<span lang="EN-US">15800583089</span>这是我的号码，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请尽管向我大胆走来。</font></span></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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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离开的那个温暖下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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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4 May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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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海的天气很好， 小广哥的菜很好吃， 聚会的时候人很多， 最后的时光在嘈杂中悄悄溜过去， 事情又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热闹的开始，然后所有人渐渐褪去，只留你自己在余温尚存的房间中忍受着这种落差，百般无聊的挥霍时间。 为什么偏偏在五月，为什么偏偏在一个温暖的下午，为什么陪伴我们离开的是金黄色的斜阳？既然注定要离开，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煽情？坐在火车上，所有的画面像慢镜头在眼前回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害怕看慢镜头，尤其是伴着舒缓钢琴，闪烁着胶片颗粒的半饱和色调的电影慢镜头。每一支琴键仿佛都是在轻声的表述人们的感情是如何一点一滴培养起来，每一个片断的剪辑闪回都是那么轻易地抓住神经的脆弱处，在洋溢着伤感的氛围中，让我看到那些在正常速度下被别人忽略的细节——眼眉流露的喜悦、嘴角浮出的丰富含义、肢体语言所蕴含的温情……我似乎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镜头后面的略带沙哑的剧本旁白，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暗香在心底悄悄酝酿开来。 &#160;在朝夕相处中，我们对于有生命的物体会不知不觉的倾注自己的感情，谁也无法说清楚那种虚无缥缈、飘忽不定的倾注是如何作用和产生的，我们内心深处的游离和选择总是那么难以捉摸和控制。我们可能会不经意间就被某个细节完全俘虏，比如一个眼神、一段旋律、一段对白、一个不经意间的身体接触。这种莫名其妙忽然产生的情愫忽然就会在某一天、某一时刻如同电流贯穿我们的身体，将一百毫升兴奋剂瞬间注入我们的心脏，随即又通过我们的神经在全身荡漾开来。于是，某种感情便在我们的内心扎下根来。 &#160;也许我们内心里一直都保存着我们生命所感受到的一切事物，只不过它放映的画面都是慢镜头，他会在一定时候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反思发生过的事情，使我们后知后觉…… &#160;然后在某个安静的时刻，们们都开始回想起自己生命中那些难忘的细节。闭上眼睛，那时候的颜色，那时候的空气，那时候的街道，那时候的灯光，那时候的笑声，那时候的有意义或没有意义的对白，那时候的沉默，那时候的不经意间的目光相接……瞬间的片断，一小段一小段 ，排山倒海般汹涌进心头，这些闪烁着胶片颗粒的半饱和色调的慢镜头会配上最合适的舒缓的钢琴声，好像一切平时被我们忽略或者故意忽略的细节都饱含了丰富的信息，轻声向你表述这一切是如何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 &#160;或许在同一个晚上，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梦，惊醒之后便无踪影。然而每一个开端都只是它的延续，而命运之书永远是半开半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color="#FFFFFF">上海的天气很好，<br>
小广哥的菜很好吃，<br>
聚会的时候人很多，<br>
最后的时光在嘈杂中悄悄溜过去，<br>
事情又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热闹的开始，然后所有人渐渐褪去，只留你自己在余温尚存的房间中忍受着这种落差，百般无聊的挥霍时间。<br>
为什么偏偏在五月，为什么偏偏在一个温暖的下午，为什么陪伴我们离开的是金黄色的斜阳？既然注定要离开，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煽情？坐在火车上，所有的画面像慢镜头在眼前回放。<br>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害怕看慢镜头，尤其是伴着舒缓钢琴，闪烁着胶片颗粒的半饱和色调的电影慢镜头。每一支琴键仿佛都是在轻声的表述人们的感情是如何一点一滴培养起来，每一个片断的剪辑闪回都是那么轻易地抓住神经的脆弱处，在洋溢着伤感的氛围中，让我看到那些在正常速度下被别人忽略的细节——眼眉流露的喜悦、嘴角浮出的丰富含义、肢体语言所蕴含的温情……我似乎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镜头后面的略带沙哑的剧本旁白，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暗香在心底悄悄酝酿开来。<br>
&nbsp;在朝夕相处中，我们对于有生命的物体会不知不觉的倾注自己的感情，谁也无法说清楚那种虚无缥缈、飘忽不定的倾注是如何作用和产生的，我们内心深处的游离和选择总是那么难以捉摸和控制。我们可能会不经意间就被某个细节完全俘虏，比如一个眼神、一段旋律、一段对白、一个不经意间的身体接触。这种莫名其妙忽然产生的情愫忽然就会在某一天、某一时刻如同电流贯穿我们的身体，将一百毫升兴奋剂瞬间注入我们的心脏，随即又通过我们的神经在全身荡漾开来。于是，某种感情便在我们的内心扎下根来。<br>
&nbsp;也许我们内心里一直都保存着我们生命所感受到的一切事物，只不过它放映的画面都是慢镜头，他会在一定时候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反思发生过的事情，使我们后知后觉……<br>
&nbsp;然后在某个安静的时刻，们们都开始回想起自己生命中那些难忘的细节。闭上眼睛，那时候的颜色，那时候的空气，那时候的街道，那时候的灯光，那时候的笑声，那时候的有意义或没有意义的对白，那时候的沉默，那时候的不经意间的目光相接……瞬间的片断，一小段一小段 ，排山倒海般汹涌进心头，这些闪烁着胶片颗粒的半饱和色调的慢镜头会配上最合适的舒缓的钢琴声，好像一切平时被我们忽略或者故意忽略的细节都饱含了丰富的信息，轻声向你表述这一切是如何一点一滴培养起来的。<br>
&nbsp;或许在同一个晚上，他们曾经做过同样的梦，惊醒之后便无踪影。然而每一个开端都只是它的延续，而命运之书永远是半开半合。<br></font></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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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mon through</title>
		<link>http://snowboyzw.blogcn.com/articles/cmon-through.html</link>
		<comments>http://snowboyzw.blogcn.com/articles/cmon-through.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0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owboyzw.blogcn.com/diary,11353500.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大三了，似乎除了上课以外的一切琐事都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这样也好，原本以为一些东西离开了，剩下的生活就会索然无味，结果离开了，也就离开了。 其实事情恰恰与我所预料的完全相反，现在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想一些问题，一些以前根本就没时间去想，或者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问题。重新获得清晰而又井井有条的世界使我倍感庆幸与感恩，回首过往的两年，心底史无前例的清澈，如同大梦初醒一般。 看似漫长而又枯燥的大学时光已经蹉跎一半了，回首过去，尽管有许多不甘，却也无能为力了。 然而对未来，越来越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了，最近做事总是没有条理，把一些很早以前就很想读的书冷落到一边，却整天的猛读法语、德语；本来想这个学期把以前挂过的科全补上，大四能够专心的考研复习，可是最近总是提不起兴趣来，反而还想重拾画笔，开始一种悠闲的日子；支撑了我两年的考研计划，突然间也就觉得那么回事儿了，又开始寻思着是不是要出国；偶尔在课堂上强迫自己认真听讲，把绩点刷高一点，可是经常是五分钟没到，脑子已经被各种想法及画面所淹没。 &#160; 总是在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的，现在只是为了将来美好生活的奋斗历程，都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将来而不得不接受的。 直到昨晚作了一个梦才猛然惊醒，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才是最清醒的。 在梦中，我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个陌生的城市中惊醒，阴沉的天空，陌生的语言，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德语还是法语，又好像都有，我想和他们交谈，可是没人能够理解我说什么。 然后在一张小小的办公桌前，一个人把一堆文件搬到我桌子上，然后我就一份一份的抄文件，也不知道抄得究竟是什么，总之就是在期盼着下班。就这样一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天渐渐黑了，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我也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那里，走在街上，灯光很亮，却看不清迎面走过来的人的脸。不想回家，于是就进了一间酒吧，里面的人再看电视，好像是世界杯，总之是处于一种狂热的状态，很兴奋，跟我的状态完全相反。奇怪的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我还是依旧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喝着我的酒，回忆我的往事，可是却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于是离开酒吧，继续在街上游走，看着一个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行人，猜想着他们背后的故事。后来一个人游荡到电影院，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电影里温暖的色调，感人的对白。一种无奈感瞬间侵袭全身，想要硬生生的吞下，却几乎炸开胸膛。突然意识到一个我应该早就应该意识到的问题，为什么全世界只有我是孤独的？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所有的那些在我孤独的时候应该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我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一切，漂流到这个陌生的国度，说着不属于自己的语言，过着不属于自己的生活，还要流着本来不该属于我的眼泪？ 我想大声地喊一个人的名字，可是这个名字又该是谁的？谁又能听得到？谁…… &#160; 突然想问自己，是不是这么多年来的努力都落空了。 怎么到后来就成了独自一人，而忽略了一切所有。 追问自己，为了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在自己生命最灿烂的时候抛弃了多少，而那些被抛弃的东西又有多少是以后再也不可能再重新得到的。 &#160; 再次意识到，时间真是个残酷的东西，曾经试图给予的温暖，曾经的诺言，曾经的相伴，对我，已经恍然隔世。然而当许多事过去了许久，许多人离开了许久，再回来时，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个你。 &#160; You can speed it up,you can slow it down,you can even frez the moment,but you can`t revert it. &#160; 但我已不再强求，索要什么答案。但是还是会放不下，依旧会心疼，却已无人珍惜。 其实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很多被我刻意忽略的事。这个世界，并不是对他不理不睬就不会发生了。 &#160; 正是由于这些痛苦，这些无奈，才使时间总是显得很残酷，不然人们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回忆，热衷于穿越。谁又来带我穿越，或者谁又能来让我穿越，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让我来改变历史，改变那些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悲伤…… &#160; 平时总说别人活得太庸俗，结果猛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其实却更像是白水一杯。 想像着，这算不算是一次穿越，一次时空旅行。也许在将来的某个时空，存在着这样的一个我，那时的我也许事业有成，名利双收，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假象，耀眼的光芒只会存在于别人的眼中，短暂的光辉填补不了孑然一身时的孤独。 也许在某个冷风萧瑟的夜晚，形单影只的坐在昏黄的路灯下，数着秋风中的落叶，回忆着不多地回忆。突然觉得不甘心，撕心裂肺地不甘心。只觉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切都是虚无，就像卷着落叶的秋风，匆匆划过，不留一点痕迹。 没有痕迹的时间就好像根本没有过一样，一切都需要证据，存在需要证据，爱情需要证据，甚至连死亡都需要证据。 回首我的前半生，像风一样匆匆走过，为了种种有必要和没必要的借口，挥霍着青春，只有目的而没过程，什么证据都没留下，甚至如果有人否认我的存在，我都无力反驳，因为我拿不出半点值得令人信服的证据。 &#160; What is the body if not a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大三了，似乎除了上课以外的一切琐事都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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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这样也好，原本以为一些东西离开了，剩下的生活就会索然无味，结果离开了，也就离开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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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其实事情恰恰与我所预料的完全相反，现在我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想一些问题，一些以前根本就没时间去想，或者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问题。重新获得清晰而又井井有条的世界使我倍感庆幸与感恩，回首过往的两年，心底史无前例的清澈，如同大梦初醒一般。</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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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看似漫长而又枯燥的大学时光已经蹉跎一半了，回首过去，尽管有许多不甘，却也无能为力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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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然而对未来，越来越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了，最近做事总是没有条理，把一些很早以前就很想读的书冷落到一边，却整天的猛读法语、德语；本来想这个学期把以前挂过的科全补上，大四能够专心的考研复习，可是最近总是提不起兴趣来，反而还想重拾画笔，开始一种悠闲的日子；支撑了我两年的考研计划，突然间也就觉得那么回事儿了，又开始寻思着是不是要出国；偶尔在课堂上强迫自己认真听讲，把绩点刷高一点，可是经常是五分钟没到，脑子已经被各种想法及画面所淹没。</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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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总是在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的，现在只是为了将来美好生活的奋斗历程，都是为了一个更好的将来而不得不接受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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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直到昨晚作了一个梦才猛然惊醒，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才是最清醒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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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梦中，我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个陌生的城市中惊醒，阴沉的天空，陌生的语言，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德语还是法语，又好像都有，我想和他们交谈，可是没人能够理解我说什么。</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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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然后在一张小小的办公桌前，一个人把一堆文件搬到我桌子上，然后我就一份一份的抄文件，也不知道抄得究竟是什么，总之就是在期盼着下班。就这样一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天渐渐黑了，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我也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那里，走在街上，灯光很亮，却看不清迎面走过来的人的脸。不想回家，于是就进了一间酒吧，里面的人再看电视，好像是世界杯，总之是处于一种狂热的状态，很兴奋，跟我的状态完全相反。奇怪的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我还是依旧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喝着我的酒，回忆我的往事，可是却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于是离开酒吧，继续在街上游走，看着一个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行人，猜想着他们背后的故事。后来一个人游荡到电影院，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注视着电影里温暖的色调，感人的对白。一种无奈感瞬间侵袭全身，想要硬生生的吞下，却几乎炸开胸膛。突然意识到一个我应该早就应该意识到的问题，为什么全世界只有我是孤独的？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爱人，所有的那些在我孤独的时候应该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我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一切，漂流到这个陌生的国度，说着不属于自己的语言，过着不属于自己的生活，还要流着本来不该属于我的眼泪？</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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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想大声地喊一个人的名字，可是这个名字又该是谁的？谁又能听得到？谁……</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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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突然想问自己，是不是这么多年来的努力都落空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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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怎么到后来就成了独自一人，而忽略了一切所有。</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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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追问自己，为了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在自己生命最灿烂的时候抛弃了多少，而那些被抛弃的东西又有多少是以后再也不可能再重新得到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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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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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再次意识到，时间真是个残酷的东西，曾经试图给予的温暖，曾经的诺言，曾经的相伴，对我，已经恍然隔世。然而当许多事过去了许久，许多人离开了许久，再回来时，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个你。</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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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font color="#FF0000">You can speed it up,you can slow it down,you can even frez the moment,but you can`t revert it.</font></font></font></span></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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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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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但我已不再强求，索要什么答案。但是还是会放不下，依旧会心疼，却已无人珍惜。</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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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其实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很多被我刻意忽略的事。这个世界，并不是对他不理不睬就不会发生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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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正是由于这些痛苦，这些无奈，才使时间总是显得很残酷，不然人们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回忆，热衷于穿越。谁又来带我穿越，或者谁又能来让我穿越，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让我来改变历史，改变那些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悲伤……</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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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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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平时总说别人活得太庸俗，结果猛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其实却更像是白水一杯。</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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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想像着，这算不算是一次穿越，一次时空旅行。也许在将来的某个时空，存在着这样的一个我，那时的我也许事业有成，名利双收，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假象，耀眼的光芒只会存在于别人的眼中，短暂的光辉填补不了孑然一身时的孤独。</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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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也许在某个冷风萧瑟的夜晚，形单影只的坐在昏黄的路灯下，数着秋风中的落叶，回忆着不多地回忆。突然觉得不甘心，撕心裂肺地不甘心。只觉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切都是虚无，就像卷着落叶的秋风，匆匆划过，不留一点痕迹。</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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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没有痕迹的时间就好像根本没有过一样，一切都需要证据，存在需要证据，爱情需要证据，甚至连死亡都需要证据。</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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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回首我的前半生，像风一样匆匆走过，为了种种有必要和没必要的借口，挥霍着青春，只有目的而没过程，什么证据都没留下，甚至如果有人否认我的存在，我都无力反驳，因为我拿不出半点值得令人信服的证据。</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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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i><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i></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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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i><span lang="EN-US"><font size="2"><font color="#FF0000">What is the body if not a place where you store your anger and happiness and pain?</font></font></span></i></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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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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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so</span><span>如果生活是一片空白，那么我们靠什么去填补身体中的空白？</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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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这种撕心裂肺地疼痛穿越了时空，冲破了物理定律的阻隔，到达现在……</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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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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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不得不承认，在生活态度上，我特别羡慕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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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i><span lang="EN-US"><font size="2"><font color="#FF0000">Pour quoi pas?La vie et belle.</font></font></span></i></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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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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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当我发现对生活的判断力越来越多然而感情却越来越少的时候，我知道，那最初对生活的天真与热情也在渐渐离我远去。这是也一个二元对立，抛弃对生活的判断力意味着你不能真正的了解生活，但是对生活的机械判断却容易使我们成为冷冰冰的活死人，可悲的是，在这方面我一直不擅长。</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回首过去，很多时候我都是在尽量的掩饰自己、尽量用一些看似精辟的观点来武装自己，使我似乎已经忘记了黑暗中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还存在者一个孤独的我，或许是这个原因，我们不约而同的选择独自生活，忽视孤独。直到有一天，还是会因某个人说出这种孤独而被彻底击败，只是到那时，我们已再无机会回头弥补。</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突然发现自己需要的只是一段简简单单的感情，</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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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i><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font color="#FF0000">Ne&nbsp;t'inquiètes&nbsp;pas.&nbsp;Je&nbsp;connais&nbsp;la&nbsp;vérité&nbsp;déjà.&nbsp;On&nbsp;sera&nbsp;ensemble&nbsp;dans&nbsp;ma&nbsp;rêve&nbsp;justement.</font></font></font></span></i></p>
<br>
<p class="MsoNormal"><i><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FF0000" size="2">je&nbsp;crois&nbsp;que&nbsp;dans&nbsp;ton&nbsp;coeur&nbsp;il&nbsp;y&nbsp;a&nbsp;toujours&nbsp;ma&nbsp;trace,&nbsp;et&nbsp;merci&nbsp;de&nbsp;m'avais&nbsp;fait&nbsp;du&nbsp;bien.<br></font></span></i><i><span lang="D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FF0000" size="2">Et&nbsp;je&nbsp;t'aime&nbsp;toujours,&nbsp;mais&nbsp;je&nbsp;ne&nbsp;veux&nbsp;plus&nbsp;t'enbêter.&nbsp;</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font color="#FF0000">Mais&nbsp;je&nbsp;te&nbsp;rêve&nbsp;toujours.<br>
Me&nbsp;laisse&nbsp;une&nbsp;fin,&nbsp;non,&nbsp;toujours&nbsp;pas&nbsp;une&nbsp;fin.&nbsp;Nous&nbsp;sommes&nbsp;toujours&nbsp;sous&nbsp;l'amétie&nbsp;n'est&nbsp;ce&nbsp;pas?</font></font></font></span></i></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突然想起《日落之前》，是不是每一个美丽的爱情都是相逢之后又再次彼此错失？然后把导致这一切悲哀的责任都推给我们所无法掌控的命运，战争年代如此，和平年代也是如此。</span><span>如果朱莉<span lang="EN-US">·</span>戴佩的奶奶早一周或者晚一周去世，世界是否就不再有遗憾？似乎永远是残酷的命运阻挡着我们到达幸福彼岸的步伐。然而实际上，在背后使我们至今还在承受着平凡无助乃至失落的人，不是别人，恰恰是我们自己，似乎这是人类的通病，在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或物时，总是会选择退缩，是我们自己的懦弱与胆怯慢慢堆积出我们今天不堪的生活。</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希望该来的，总还是会来。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时间，换了一个地点，男女主角登场谢幕，不知那时的你我，还能否找到最初的彼此……</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i><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font color="#FF0000">La vie est courte beaucoup trop courte.</font></font></font></span></i></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is</font></span><span>希望我们还有时间，让我能大声的叫出你的名字。</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size="2"><span>如果有一天，有谁能真正的明白我，那么请你直直的向我走来</span><span lang="EN-US">and you can leave me behind</span><span>。</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font size="2"><font color="#FF0000">c'mon through, c'mon u ......</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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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ather》——Hélène Segara</title>
		<link>http://snowboyzw.blogcn.com/articles/%e3%80%8afather%e3%80%8b%e2%80%94%e2%80%94helene-segara.html</link>
		<comments>http://snowboyzw.blogcn.com/articles/%e3%80%8afather%e3%80%8b%e2%80%94%e2%80%94helene-segara.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8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owboyzw.blogcn.com/diary,11309907.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1971年2月26日，Hélène Ségara出生在地中海畔，父亲来自意大利，却在法国海军艺工队工作，母亲则是税捐处的职员。虽然在九岁时遭遇到父母离异的变故，并且生活穷困，但丝毫不减她对于音乐的兴趣。在十四岁时，她就决定中断学业，跟著父亲在蔚蓝海岸的大小Pub 演唱。 Hélène 也曾经参加过选美，并且夺得后冠。觉得自己一直是个孩子的她，在家里养了三只狗不算，还有一只兔子，以及一只海鸥.而她生命中最大的快乐，就是儿子 Raphael 拉菲尔。 一直醉心於音乐的 Hélène，一直到1993年，二十二岁那年，才在EMI底下出了一张混音单曲 Loin（遥远），但是并没有引起多大回响。1996年，Hélène Segara 带著 Raphael 到了巴黎，经人引荐认识了知名制作人Fabrizio Salvadori，并跟知名经纪人Antoine Angelelli 签约，在华纳唱片推出 Je vous aime Adieu（我爱你，再见）之后，如此才真正被歌坛注意。 &#160; 以上就是关于Hélène Ségara的介绍，总体来说她最近的这张专辑《Quand L'Eternité》非常吸引人，对得起她温婉天后的桂冠，在这张专辑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Father》。本来想正儿八经的写一篇评论出来的，可是最近总是觉得太累，总觉得什么事都很麻烦，觉得什么东西只要一拾起来就就很难结束，没完没了的东西是烦人的。每天脑子里都会飞过成千上万的想法，可是大多数想法都只能一闪而过，因为任何一个想法都能耗尽我的一生，对我来说这是非常可怕的。可是不去想也是一种想法，突然觉得很可怕，一个念头闪过，难道我们每个人都是在这种挣扎之中度过？在一个两条都通向无限的岔路口拼命的挣脱出来，战战兢兢的移开因害怕而蒙住双眼的手，低头却发现脚下的却又是另一个无尽的深渊？难道生命的真谛就只是虚无？那我们所谓的意义、爱情、亲情是否真正存在过，我们为了爱而恨，为了生存而杀戮，为了纯洁而肮脏……很可笑不是吗，人类总是在这种看似可笑的等式中翻腾，成为这些公式的一组数据，浑浑噩噩的到来，莫名其妙的离开。为什么我们就能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当作一个局外人把别人的或者过去的历史当成笑话一笑了之？为什么只有那些所谓乐观开朗，天真地相信天下太平，“我们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繁荣的年代”的人才是正常的，而对此表示怀疑的人就是不正常的？为什么我们被剥夺了话语权，在表明我们的观点的时候总是需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别人看成杞人忧天？为什么人类总是在重复着做一些无用功，多少人在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浪费着生命…… &#160; 又开始废话了，没完没了，到此为止。 &#160; 贴出《Father》的歌词，顺便说一下，我在国内的搜索引擎上居然没有搜到歌词，还是通过代理上的法国google，从一个法国网站搜回来的，法语水平有限，“信、达、雅”三个水平，也就是刚能够信。不喜欢翻译法语的东西，法语太优美，所以很难把其中的优雅准确的表达出来，至少对于我来说太难了。还是德语容易一点，当然康德那小子不算，他写的长句太折磨人了，用一根手指按住一个从句，居然十个手指都用上了还不够…… &#160; &#160; Fermer ton histoire Dans la lueur d'un soir Et garder ta mémoire En nous 打开你的记忆 在夜晚的光线中 守护你与我们的回忆 Partir sans adieu Tellement loin de no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1971</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2</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26</span><span>日</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Hélène Ségara</span><span>出生在地中海畔，父亲来自意大利，却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海军艺工队工作，母亲则是税捐处的职员。虽然在九岁时遭遇到父母离异的变故，并且生活穷困，但丝毫不减她对于音乐的兴趣。在十四岁时，她就决定中断学业，跟著父亲在蔚蓝海岸的大小</span><span lang="EN-US">Pub</span> <span>演唱。</span> <span lang="EN-US">Hélène</span> <span>也曾经参加过选美，并且夺得后冠。</span><span lang="EN-US"><br></span><span>觉得自己一直是个孩子的她，在家里养了三只狗不算，还有一只兔子，以及一只海鸥</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而她生命中最大的快乐，就是儿子</span> <span lang="EN-US">Raphael</span> <span>拉菲尔。</span> <span lang="EN-US"><br></span><span>一直醉心於音乐的</span> <span lang="EN-US">Hélène</span><span>，一直到</span><span lang="EN-US">1993</span><span>年，二十二岁那年，才在</span><span lang="EN-US">EMI</span><span>底下出了一张混音单曲</span> <span lang="EN-US">Loin</span><span>（遥远），但是并没有引起多大回响。</span><span lang="EN-US">1996</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Hélène Segara</span> <span>带著</span> <span lang="EN-US">Raphael</span> <span>到了巴黎，经人引荐认识了知名制作人</span><span lang="EN-US">Fabrizio Salvadori</span><span>，并跟知名经纪人</span><span lang="EN-US">Antoine Angelelli</span> <span>签约，在华纳唱片推出</span> <span lang="EN-US">Je vous aime Adieu</span><span>（我爱你，再见）之后，如此才真正被歌坛注意。</span><span lang="EN-US"><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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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以上就是关于</span><span class="pl3"><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Hélène Ségara</font></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的介绍，总体来说她最近的这张专辑《</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Quand L'Eternité</font></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非常吸引人，对得起她温婉天后的桂冠，在这张专辑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Father</font></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本来想正儿八经的写一篇评论出来的，可是最近总是觉得太累，总觉得什么事都很麻烦，觉得什么东西只要一拾起来就就很难结束，没完没了的东西是烦人的。每天脑子里都会飞过成千上万的想法，可是大多数想法都只能一闪而过，因为任何一个想法都能耗尽我的一生，对我来说这是非常可怕的。可是不去想也是一种想法，突然觉得很可怕，一个念头闪过，难道我们每个人都是在这种挣扎之中度过？在一个两条都通向无限的岔路口拼命的挣脱出来，战战兢兢的移开因害怕而蒙住双眼的手，低头却发现脚下的却又是另一个无尽的深渊？难道生命的真谛就只是虚无？那我们所谓的意义、爱情、亲情是否真正存在过，我们为了爱而恨，为了生存而杀戮，为了纯洁而肮脏……很可笑不是吗，人类总是在这种看似可笑的等式中翻腾，成为这些公式的一组数据，浑浑噩噩的到来，莫名其妙的离开。为什么我们就能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当作一个局外人把别人的或者过去的历史当成笑话一笑了之？为什么只有那些所谓乐观开朗，天真地相信天下太平，“我们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繁荣的年代”的人才是正常的，而对此表示怀疑的人就是不正常的？为什么我们被剥夺了话语权，在表明我们的观点的时候总是需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别人看成杞人忧天？为什么人类总是在重复着做一些无用功，多少人在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浪费着生命……</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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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class="pl3"><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nbsp;</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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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class="pl3"><span>又开始废话了，没完没了，到此为止。</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class="pl3"><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nbsp;</font></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class="pl3"><span>贴出《</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Father</font></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的歌词，顺便说一下，我在国内的搜索引擎上居然没有搜到歌词，还是通过代理上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 lang="EN-US"><font face="Arial">google</font></span></span><span class="pl3"><span>，从一个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网站搜回来的</span></span><span>，法语水平有限，“信、达、雅”三个水平，也就是刚能够信。不喜欢翻译法语的东西，法语太优美，所以很难把其中的优雅准确的表达出来，至少对于我来说太难了。还是德语容易一点，当然康德那小子不算，他写的长句太折磨人了，用一根手指按住一个从句，居然十个手指都用上了还不够……</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DE"><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ermer ton histoire<br>
Dans la lueur d'un soir<br>
Et garder ta mémoire<br>
En nous<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打开你的记忆</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在夜晚的光线中</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守护你与我们的回忆</font></span><span lang="EN-US"><br>
<br></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rtir sans adieu<br>
Tellement loin de nos yeux<br>
On a vécu trop peu<br>
De tout<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没有告别的离开</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我们的眼眸相隔如此之远</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又是如此的有限</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os chemins se délassent<br>
Mais nous suivent toujours<br>
En bravant chaque trace<br>
D'amour<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我们的道路如此平凡</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但是，我们还是继续前行</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勇敢地接受所有爱的轨迹</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ther<br>
Tu m'as laissé trop peu de temps<br>
Pour que je devienne ton enfant<br>
De coeur, pas de sang<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爸爸</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你与我相处的时间如此之少</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使我成为你的孩子的</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是内心的，不是血缘的</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ther<br>
Tu es le père qui me manquait<br>
Tellement de mots restent muets<br>
Ce soir et dans mon coeur<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爸爸</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你是我消失的父亲</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此刻千言万语都没有意义</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今晚，在我的心里</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out redevient noir<br>
Je ne peux plus croire<br>
Qu'il reste ton regard<br>
En moi<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一切又重归黑暗了</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我渐渐不能再相信</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你对我仅存的那些关心</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Quand les regrets me gagnent<br>
D'avoir perdu ta flamme<br>
Je t'envoie quelques larmes<br>
D'amour<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即使我得到了道歉</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由于从你那里错过的热情</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我已经为你流过几行泪水了</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亲爱的</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ntendras-tu les mots<br>
Que je n'ai pas su dire<br>
Ce silence de trop<br>
Eteint ma vie<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你听懂了吗</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我所说的一切</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太多的沉默</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吞噬了我的生活</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ther<br>
Tu m'as laissé trop peu temps<br>
Pour que je devienne ton enfant<br>
De coeur, pas de sang<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爸爸</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你与我相处的时间如此之少</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使我成为你的孩子的</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是内心的，不是血缘的</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ther<br>
Tu es le père que je cherchais<br>
Tellement de mots restent muets<br>
Ce soir et dans mon coeur<br>
Dans mon coeur, dans mon coeur<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爸爸</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你是我一直所寻找的爸爸</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此刻千言万语都没有意义</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今晚，在我的心里</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在我的心里，在我的心里</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ther<br>
On se retrouvera ailleurs<br>
On se retrouvera ailleurs<br>
<br></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爸爸</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让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相遇</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让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相遇</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ther<br>
On se retrouvera ailleurs<br>
On se retrouvera ailleurs</font></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爸爸</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让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相遇</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让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相遇</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font color="#FFFFFF">下载地址：</font><a href="http://play3.yymb.com/player/yymb_1/2007/2/4/yymb_13122/5.wma"><font color="#FFFFFF">http://play3.yymb.com/player/yymb_1/2007/2/4/yymb_13122/5.wma</font></a></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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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ritik der reinen Vernunft</title>
		<link>http://snowboyzw.blogcn.com/articles/kritik-der-reinen-vernunft.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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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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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传说中德文原版的《纯粹理性批判》终于被我找到了，先贴出康德写在书前的序言，鉴于篇幅较长以及译文随处可见，所以我就不贴我自己翻译的译文了，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网上搜索中文版，或者跟我借书。 . Kritik der reinen Vernunft, 1781 &#160; Vorrede. &#160; Die menschliche Vernunft hat das besondere Schicksal in einer Gattung ihrer Erkenntnisse: daß sie durch Fragen belästigt wird, die sie nicht abweisen kann, denn sie sind ihr durch die Natur der Vernunft selbst aufgegeben, die sie aber auch nicht beantworten kann, denn sie übersteigen alle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990000">传说中德文原版的《纯粹理性批判》终于被我找到了，先贴出康德写在书前的序言，鉴于篇幅较长以及译文随处可见，所以我就不贴我自己翻译的译文了，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网上搜索中文版，或者跟我借书。</font></span></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br></span></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span> </span></font></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br></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strong>Kritik der reinen Vernunft, 1781</strong></span></font></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br></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nbsp;</span></font></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br></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Vorrede.</span> </font></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br></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EN-US">&nbsp;</span></font></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br></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DE">Die menschliche Vernunft hat das besondere Schicksal in einer Gattung ihrer Erkenntnisse: daß sie durch Fragen belästigt wird, die sie nicht abweisen kann, denn sie sind ihr durch die Natur der Vernunft selbst aufgegeben, die sie aber auch nicht beantworten kann, denn sie übersteigen alles Vermögen der menschlichen Vernunft.</span></font></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br></font></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FFFF"><span lang="DE"><span>&nbsp;</span></span> </font></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lang="DE">In diese Verlegenheit geräth sie ohne ihre Schuld. Sie fängt von Grundsätzen an, deren Gebrauch im Laufe der Erfahrung unvermeidlich und zugleich durch diese hinreichend bewährt ist. Mit diesen steigt sie (wie es auch ihre Natur mit sich bringt) immer höher, zu entfernteren Bedingungen. Da sie aber gewahr wird, daß auf diese Art ihr Geschäfte jederzeit unvollendet bleiben müsse, weil die Fragen niemals aufhören, so sieht sie sich genöthigt, zu Grundsätzen ihre Zuflucht zu nehmen, die allen möglichen Erfahrungsgebrauch überschreiten und gleichwohl so unverdächtig scheinen, daß auch die gemeine Menschenvernunft damit im Einverständnisse steht. Dadurch aber stürzt sie sich in Dunkelheit und Widersprüche, aus welchen sie zwar abnehmen kann, daß irgendwo verborgene Irrthümer zum Grunde liegen müssen, die sie aber nicht entdecken kann, weil die Grundsätze, deren sie sich bedient, da sie über die Gränze aller Erfahrung hinausgehen, keinen Probirstein der Erfahrung mehr anerkennen.</span> <span lang="EN-US">Der Kampfplatz dieser endlosen Streitigkeiten heißt nun Metaphysik.</span> </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nbsp;</span></font></p>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font>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 </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Es war eine Zeit, in welcher sie die Königin aller Wissenschaften genannt wurde, und wenn man den Willen für die That nimmt, so verdiente sie wegen der vorzüglichen Wichtigkeit ihres Gegenstandes allerdings diesen Ehrennamen. Jetzt bringt es der Modeton des Zeitalters so mit sich, ihr alle Verachtung zu beweisen, und die Matrone klagt, verstoßen und verlassen, wie Hecuba: modo maxima rerum, tot generis natisque potens - nunc trahor exul, inops - Ovid.</span> <span lang="EN-US">Metam..</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Anfänglich war ihre Herrschaft, unter der Verwaltung der Dogmatiker, despotisch. Allein weil die Gesetzgebung noch die Spur der alten Barbarei an sich hatte, so artete sie durch innere Kriege nach und nach in völlige Anarchie aus, und die Sceptiker, eine Art Nomaden, die allen beständigen Anbau des Bodens verabscheuen, zertrennten von Zeit zu Zeit die bürgerliche Vereinigung.</span> <span lang="DE">Da ihrer aber zum Glück nur wenige waren, so konnten sie nicht hindern, daß jene sie nicht immer aufs neue, obgleich nach keinem unter sich einstimmigen Plane, wieder anzubauen versuchten. In neueren Zeiten schien es zwar einmal, als sollte allen diesen Streitigkeiten durch eine gewisse Physiologie des menschlichen Verstandes (von dem berühmten Locke) ein Ende gemacht und die Rechtmäßigkeit jener Ansprüche völlig entschieden werden; es fand sich aber, daß, obgleich die Geburt jener vorgegebenen Königin aus dem Pöbel der gemeinen Erfahrung abgeleitet wurde und dadurch ihre Anmaßung mit Recht hätte verdächtig werden müssen, dennoch, weil diese Genealogie ihr in der That fälschlich angedichtet war, sie ihre Ansprüche noch immer behauptete, wodurch alles wiederum in den veralteten, wurmstichigen Dogmatism und daraus in die Geringschätzung verfiel, daraus man die Wissenschaft hatte ziehen wollen. Jetzt, nachdem alle Wege (wie man sichüberredet) vergeblich versucht sind, herrscht Überdruß und gänzlicher Indifferentism, die Mutter des Chaos und der Nacht, in Wissenschaften, aber doch zugleich der Ursprung, wenigstens das Vorspiel einer nahen Umschaffung und Aufklärung derselben, wenn sie durch Übel angebrachten Fleiß dunkel, verwirrt und unbrauchbar geworde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Es ist nämlich umsonst, Gleichgültigkeit in Ansehung solcher Nachforschungen erkünsteln zu wollen, deren Gegenstand der menschlichen Natur nicht gleichgültig sein kann. Auch fallen jene vorgebliche Indifferentisten, so sehr sie sich auch durch die Veränderung der Schulsprache in einem populären Ton unkenntlich zu machen gedenken, wofern sie nur überall etwas denken, in metaphysische Behauptungen unvermeidlich zurück, gegen die sie doch so viel Verachtung vorgaben. Indessen ist diese Gleichgültigkeit, die sich mitten in dem Flor aller Wissenschaften eräugnet und gerade diejenige trifft, auf deren Kenntnisse, wenn dergleichen zu haben wären, man unter allen am wenigsten Verzicht thun würde, doch ein Phänomen, das Aufmerksamkeit und Nachsinnen verdient. Sie ist offenbar die Wirkung nicht des Leichtsinns, sondern der gereiften Urtheilskraft * des Zeitalters, welches sich nicht länger durch Scheinwissen hinhalten läßt, und eine Aufforderung an die Vernunft, das beschwerlichste aller ihrer Geschäfte, nämlich das der Selbsterkenntniß, aufs neue zu übernehmen und einen Gerichtshof einzusetzen, der sie bei ihren gerechten Ansprüchen sichere, dagegen aber alle grundlose Anmaßungen nicht durch Machtsprüche, sondern nach ihren ewigen und unwandelbaren Gesetzen abfertigen könne; und dieser ist kein anderer als die Kritik der reinen Vernunft selbs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nbsp;</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nbsp;</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 Man hört hin und wieder Klagen über Seichtigkeit der Denkungsart unserer Zeit und den Verfall gründlicher Wissenschaft. Allein ich sehe nicht, daß die, deren Grund gut gelegt ist, als Mathematik, Naturlehre usw. diesen Vorwurf im mindesten verdienen, sondern vielmehr den alten Ruhm der Gründlichkeit behaupten, in der letzteren aber sogar übertreffen. Eben derselbe Geist würde sich nun auch in anderen Arten von Erkenntnis wirksam beweisen, wäre nur allererst für die Berichtigung ihrer Prinzipien gesorgt worden. In Ermanglung derselben sind Gleichgültigkeit und Zweifel und endlich, strenge Kritik, vielmehr Beweise einer gründlichen Denkungsart. Unser Zeitalter ist das eigentliche Zeitalter der Kritik, der sich alles unterwerfen muß. Religion, durch ihre Heiligkeit, und Gesetzgebung durch ihre Majestät, wollen sich gemeiniglich derselben entziehen. Aber alsdann erregen sie gerechten Verdacht wider sich und können auf unverstellte Achtung nicht Anspruch machen, die die Vernunft nur demjenigen bewilligt, was ihre freie und öffentliche Prüfung hat aushalten könne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nbsp;</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Ich verstehe aber hierunter nicht eine Kritik der Bücher und Systeme, sondern die des Vernunftvermögens überhaupt in Ansehung aller Erkenntnisse, zu denen sie unabhängig von aller Erfahrung streben mag, mithin die Entscheidung der Möglichkeit oder Unmöglichkeit einer Metaphysik überhaupt und die Bestimmung sowohl der Quellen, als des Umfanges und der Gränzen derselben, alles aber aus Prinzipie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nbsp;</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Diesen Weg, den einzigen, der übrig gelassen war, bin ich nun eingeschlagen und schmeichle mir, auf demselben die Abstellung aller Irrungen angetroffen zu haben, die bisher die Vernunft im erfahrungsfreien Gebrauche mit sich selbst entzweiet hatten. Ich bin ihren Fragen nicht dadurch etwa ausgewichen, daß ich mich mit dem Unvermögen der menschlichen Vernunft entschuldigte; sondern ich habe sie nach Prinzipien vollständig specificirt und, nachdem ich den Punkt des Mißverstandes der Vernunft mit ihr selbst entdeckt hatte, sie zu ihrer völligen Befriedigung aufgelöst. Zwar ist die Beantwortung jener Fragen gar nicht so ausgefallen, als dogmatisch schwärmende Wißbegierde erwarten mochte; denn die könnte nicht anders als durch Zauberkünste, darauf ich mich nicht verstehe, befriedigt werden. Allein das war auch wohl nicht die Absicht der Naturbestimmung unserer Vernunft, und die Pflicht der Philosophie war, das Blendwerk, das aus Mißdeutung entsprang, aufzuheben, sollte auch noch so viel gepriesener und beliebter Wahn dabei zu nichte gehen. In dieser Beschäftigung habe ich Ausführlichkeit mein großes Augenmerk sein lassen, und ich erkühne mich zu sagen, daß nicht eine einzige metaphysische Aufgabe sein müsse, die hier nicht aufgelöst, oder zu deren Auflösung nicht wenigstens der Schlüssel dargereicht worden. In der That ist auch reine Vernunft eine so vollkommene Einheit, daß, wenn das Princip derselben auch nur zu einer einzigen aller der Fragen, die ihr durch ihre eigene Natur aufgegeben sind, unzureichend wäre, man dieses immerhin nur wegwerfen könnte, weil es alsdann auch keiner der übrigen mit völliger Zuverlässigkeit gewachsen sein würde.</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Ich glaube, indem ich dieses sage, in dem Gesichte des Lesers einen mit Verachtung vermischten Unwillen</span> <span lang="DE">ü</span><span lang="DE">ber dem Anscheine nach so ruhmredige und unbescheidene Anspr</span><span lang="DE">ü</span><span lang="DE">che wahrzunehmen; und gleichwohl sind sie ohne Vergleichung gem??igter, als die eines jeden Verfassers des gemeinsten Programms, der darin etwa die einfache Natur der Seele, oder die Nothwendigkeit eines ersten Weltanfanges zu beweisen vorgiebt. Denn dieser macht sich anheischig, die menschliche Erkenntni?</span> <span lang="DE">ü</span><span lang="DE">ber alle Gr?nzen m?glicher Erfahrung hinaus zu erweitern, wovon ich dem</span><span lang="DE">ü</span><span lang="DE">thig gestehe, da? dieses mein Verm?gen g?nzlich</span> <span lang="DE">ü</span><span lang="DE">bersteige; an dessen Statt ich es lediglich mit der Vernunft selbst und ihrem reinen Denken zu thun habe, nach deren ausf</span><span lang="DE">ü</span><span lang="DE">hrlicher Kenntni? ich nicht weit um mich suchen darf, weil ich sie in mir selbst antreffe, und wovon mir auch schon die gemeine Logik ein Beispiel giebt, da? sich alle ihre einfache Handlungen v?llig und systematisch aufz?hlen lassen; nur da? hier die Frage aufgeworfen wird, wie viel ich mit derselben, wenn mir aller Stoff und Beistand der Erfahrung genommen wird, etwa auszurichten hoffen d</span><span lang="DE">ü</span><span lang="DE">rfe.</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So viel von der Vollständigkeit in Erreichung eines jeden und der Ausführlichkeit in Erreichung aller Zwecke zusammen, die nicht ein beliebiger Vorsatz, sondern die Natur der Erkenntniß selbst uns aufgiebt, als der Materie unserer kritischen Untersuchung.</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Noch sind Gewißheit und Deutlichkeit, zwei Stücke, die die Form derselben betreffen, als wesentliche Forderungen anzusehen, die man an den Verfasser, der sich an eine so schlüpfrige Unternehmung wagt, mit Recht thun kan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Was nun die Gewißheit betrifft, so habe ich mir selbst das Urtheil gesprochen: daß es in dieser Art von Betrachtungen auf keine Weise erlaubt sei, zu meinen und daß alles, was darin einer Hypothese nur ähnlich sieht, verbotene Waare sei, die auch nicht für den geringsten Preis feil stehen darf, sondern, so bald sie entdeckt wird, beschlagen werden muß. Denn das kündigt eine jede Erkenntniß, die a priori fest stehen soll, selbst an: daß sie für schlechthin nothwendig gehalten werden will, und eine Bestimmung aller reinen Erkenntnisse a priori noch viel mehr, die das Richtmaß, mithin selbst das Beispiel aller apodiktischen (philosophischen) Gewißheit sein soll. Ob ich nun das, wozu ich mich anheischig mache, in diesem Stücke geleistet habe, das bleibt gänzlich dem Urtheile des Lesers anheim gestellt, weil es dem Verfasser nur geziemt, Gründe vorzulegen, nicht aber über die Wirkung derselben bei seinen Richtern zu urtheilen. Damit aber nicht etwas unschuldigerweise an der Schwächung derselben Ursache sei, so mag es ihm wohl erlaubt sein, diejenige Stellen, die zu einigem Mißtrauen Anlaß geben könnten, ob sie gleich nur den Nebenzweck angehen, selbst anzumerken, um den Einfluß, den auch nur die mindeste Bedenklichkeit des Lesers in diesem Punkte auf sein Urtheil in Ansehung des Hauptzwecks haben möchte, bei Zeiten abzuhalte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Ich kenne keine Untersuchungen, die zu Ergründung des Vermögens, welches wir Verstand nennen, und zugleich zu Bestimmung der Regeln und Gränzen seines Gebrauchs wichtiger wären, als die, welche ich in dem zweiten Hauptstücke der Transzendentalen Analytik unter dem Titel der Deduction der reinen Verstandesbegriffe angestellt habe; auch haben sie mir die meiste, aber, wie ich hoffe, nicht unvergoltene Mühe gekostet. Diese Betrachtung, die etwas tief angelegt ist, hat aber zwei Seiten. Die eine bezieht sich auf die Gegenstände des reinen Verstandes und soll die Objektive Gültigkeit seiner Begriffe a priori darthun und begreiflich machen; eben darum ist sie auch wesentlich zu meinen Zwecken gehörig. Die andere geht darauf aus, den reinen Verstand selbst nach seiner Möglichkeit und den Erkenntnißkräften, auf denen er selbst beruht, mithin ihn in subjektiver Beziehung zu betrachten; und obgleich diese Erörterung in Ansehung meines Hauptzwecks von großer Wichtigkeit ist, so gehört sie doch nicht wesentlich zu demselben, weil die Hauptfrage immer bleibt: was und wie viel kann Verstand und Vernunft, frei von aller Erfahrung, erkennen? und nicht: wie ist das Vermögen zu denken selbst möglich? Da das letztere gleichsam eine Aufsuchung der Ursache zu einer gegebenen Wirkung ist und in so fern etwas einer Hypothese Ähnliches an sich hat (ob es gleich, wie ich bei anderer Gelegenheit zeigen werde, sich in der That nicht so verhält), so scheint es, als sei hier der Fall, da ich mir die Erlaubniß nehme, zu meinen, und dem Leser also auch frei stehen müsse, anders zu meinen. In Betracht dessen muß ich dem Leser mit der Erinnerung zuvorkommen: daß, im Fall meine subjektive Deduction nicht die ganze Überzeugung, die ich erwarte, bei ihm gewirkt hätte, doch die Objektive, um die es mir hier vornehmlich zu thun ist, ihre ganze Stärke bekomme, wozu allenfalls dasjenige, was Seite 92 bis 93 gesagt wird, allein hinreichend sein kan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nbsp;</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Was endlich die Deutlichkeit betrifft, so hat der Leser ein Recht, zuerst die discursive (logische) Deutlichkeit durch Begriffe, dann aber auch eine intuitive (ästhetische) Deutlichkeit durch Anschauungen, d. i. Beispiele oder andere Erläuterungen in concreto , zu fordern. Für die erste habe ich hinreichend gesorgt. Das betraf das Wesen meines Vorhabens, war aber auch die zufällige Ursache, daß ich der zweiten, obzwar nicht so strengen, aber doch billigen Forderung nicht habe Gnüge leisten können. Ich bin fast beständig im Fortgange meiner Arbeit unschlüssig gewesen, wie ich es hiemit halten sollte. Beispiele und Erläuterungen schienen mir immer nöthig und flossen daher auch wirklich im ersten Entwurfe an ihren Stellen gehörig ein. Ich sah aber die Größe meiner Aufgabe und die Menge der Gegenstände, womit ich es zu thun haben würde, gar bald ein; und da ich gewahr ward, daß diese ganz allein im trockenen, blos scholastischen Vortrage das Werk schon gnug ausdehnen würden, so fand ich es unrathsam, es durch Beispiele und Erläuterungen, die nur in populärer Absicht nothwendig sind, noch mehr anzuschwellen, zumal diese Arbeit keineswegs dem populären Gebrauche angemessen werden könnte und die eigentliche Kenner der Wissenschaft diese Erleichterung nicht so nöthig haben, ob sie zwar jederzeit angenehm ist, hier aber sogar etwas Zweckwidriges nach sich ziehen konnte. Abt Terrasson sagt zwar: wenn man die Größe eines Buchs nicht nach der Zahl der Blätter, sondern nach der Zeit mißt, die man nöthig hat, es zu verstehen, so könne man von manchem Buche sagen: daß es viel kürzer sein würde, wenn es nicht so kurz wäre. Andererseits aber, wenn man auf die Faßlichkeit eines weitläuftigen, dennoch aber in einem Princip zusammenhängenden Ganzen spekulativer Erkenntniß seine Absicht richtet, könnte man mit eben so gutem Rechte sagen: manches Buch wäre viel deutlicher geworden, wenn es nicht so gar deutlich hätte werden sollen. Denn die Hülfsmittel der Deutlichkeit helfen zwar in Theilen, zerstreuen aber öfters im Ganzen, indem sie den Leser nicht schnell gnug zu Überschauung des Ganzen gelangen lassen und durch alle ihre helle Farben gleichwohl die Articulation oder den Gliederbau des Systems verkleben und unkenntlich machen, auf den es doch, umüber die Einheit und Tüchtigkeit desselben urtheilen zu können, am meisten ankomm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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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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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Es kann, wie mich dünkt, dem Leser zu nicht geringer Anlockung dienen, seine Bemühung mit der des Verfassers zu vereinigen, wenn er die Aussicht hat, ein großes und wichtiges Werk nach dem vorgelegten Entwurfe ganz und doch dauerhaft zu vollführen. Nun ist Metaphysik nach den Begriffen, die wir hier davon geben werden, die einzige aller Wissenschaften, die sich eine solche Vollendung und zwar in kurzer Zeit und mit nur weniger, aber vereinigter Bemühung versprechen darf, so daß nichts für die Nachkommenschaft übrig bleibt, als in der didaktischen Manier alles nach ihren Absichten einzurichten, ohne darum den Inhalt im mindesten vermehren zu können. Denn es ist nichts als das Inventarium aller unserer Besitze durch reine Vernunft, systematisch geordnet. Es kann uns hier nichts entgehen, weil, was Vernunft gänzlich aus sich selbst hervorbringt, sich nicht verstecken kann, sondern selbst durch Vernunft ans Licht gebracht wird, sobald man nur das gemeinschaftliche Princip desselben entdeckt hat. Die vollkommene Einheit dieser Art Erkenntnisse und zwar aus lauter reinen Begriffen, ohne daß irgend etwas von Erfahrung, oder auch nur besondere Anschauung, die zur bestimmten Erfahrung leiten sollte, auf sie einigen Einfluß haben kann, sie zu erweitern und zu vermehren, machen diese unbedingte Vollständigkeit nicht allein thunlich, sondern auch nothwendig.</span> <span lang="EN-US">Tecum habita et noris, quam sit tibi curta supellex. Persius.</span> <span lang="DE">["Sieh dich in deiner eigenen Behausung um, und du wirst erkennen, wie einfach deine Ausstattung is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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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Ein solches System der reinen (spekulativen) Vernunft hoffe ich unter dem Titel Metaphysik der Natur selbst zu liefern, welches bei noch nicht der Hälfte der Weitläuftigkeit dennoch ungleich reicheren Inhalt haben soll, als hier die Kritik, die zuvörderst die Quellen und Bedingungen ihrer Möglichkeit darlegen mußte und einen ganz verwachsenen Boden zu reinigen und zu ebenen nöthig hatte. Hier erwarte ich an meinem Leser die Geduld und Unparteilichkeit eines Richters, dort aber die Willfährigkeit und den Beistand eines Mithelfers; denn so vollständig auch alle Prinzipien zu dem System in der Kritik vorgetragen sind, so gehört zur Ausführlichkeit des Systems selbst doch noch, daß es auch an keinen abgeleiteten Begriffen mangele, die man a priori nicht in Überschlag bringen kann, sondern die nach und nach aufgesucht werden müssen; imgleichen da dort die ganze Synthesis der Begriffe erschöpft wurde, so wird überdem hier gefordert, daß eben dasselbe auch in Ansehung der Analysis geschehe, welches alles leicht und mehr Unterhaltung als Arbeit is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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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span>&nbsp;</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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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Ich habe nur noch Einiges in Ansehung des Drucks anzumerken. Da der Anfang desselben etwas verspätet war, so konnte ich nur etwa die Hälfte der Aushängebogen zu sehen bekommen, in denen ich zwar einige, den Sinn aber nicht verwirrende Druckfehler antreffe, außer demjenigen, der S. 379 Zeile 4 von unten vorkommt, da spezifisch an statt skeptisch gelesen werden muß. Die Antinomie der reinen Vernunft von Seite 425 bis 461 ist so nach Art einer Tafel angestellt, daß alles, was zur Thesis gehört, auf der linken, was aber zur Antithesis gehört, auf der rechten Seite immer fortläuft, welches ich darum so anordnete, damit Satz und Gegensatz desto leichter mit einander verglichen werden könnte.</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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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nbs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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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EN-US">&nbs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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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AVII-XXI</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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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Kants Gesammelte Schriften, Band 4, S.7-14.</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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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DE">&nbs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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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left"><span lang="D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FFFFFF" size="3">&nbsp;</font></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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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梦旅人——我的精神分析与电影观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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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Ju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nowboyzw.blogcn.com/diary,6638431.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160; 前言现代世界是动荡的，不稳定的，一切存在都缺乏最小的完整而固定地意义，所谓思想意义及真理不过是僵化、凝固的集体意识形态的神话。伴随着这样一种动荡不安的社会转型，各种社会意识形态转换、交替的时期而出现的这一代人必然会对生活、社会、自身价值等一系列以前看来是丝毫不容置疑的问题日益变得可疑起来，以前被认为确信无疑的事实，突然一夜之间被推翻，一切价值观念，行为方式都要重新建立。个人世界观的摩天大厦轰然倒塌，当人们从迷梦中惊醒，发觉自己以前所坚信的一切都被推翻的时候，人们不禁感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伴随着这些疑问所产生的就是一代人的困惑、迷茫和个人无价值感。 这种焦虑一方面来自于传统价值观毫无预兆的突然崩塌，从而陷入的自我怀疑；另一方面也来自于脱离集体活动束缚，得到自由后的孤独感。当一个人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时（先不讨论这种独立是否是真正的独立），一种独自面对这个危险的世界的焦虑也就随之产生了。人们能够忍受饥饿、病痛甚至压迫，但是永远无法面对所有痛苦之中最为痛苦的一种——那就是全然的孤独与对周遭一切的不确定感。这种痛苦能让人类丧失一切理性与判断力，甚至甘愿奉献出自己的自由，屈服于某人权威之下，来重新获得安全感。这一切也是希特勒理论的主题。 所以，我们这一代人，出生于中国政治、经济、文化三大社会基础同时转型时期的人，面对历史的巨变，难免在人格结构上存在着扭曲与不健全，只不过这些扭曲与不健全在量上或多或少，在质上或隐或显而已。也许有人会认为我这是痴人说梦，但是我们是否关注过这样一些实事：精神病院里的病人都认定，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疯子；很多歇斯底里症患者也都认为，他们发作也都是对某种非正常环境的正常反映而已。那我们自己呢？我们这代人比以往任何一代人都更加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也比任何一代人更加容易冲动、好斗，难道这一切仅仅归罪于影视作品里暴力镜头的  **  （暂且不论谁是谁的诱因问题）或者现代人生活的高压力就能了事的吗？ 在最近的几百年时间里，人类创造了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巨大的物质财富，然而，我们却也在战争中屠杀了比以往更多的同胞。如果说，以往的战争中还有人性和良知的存在，参与者会受到良心不安的谴责而使其行动有所限度的话，那么现代的战争则更像是游戏世界的杀戮——远离战场的指挥官们由于看不到战争的残酷和血腥，杀人对他们来说也就成了一种通往胜利与光荣的必经之路，一条生命，一个家庭，甚至一座城市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符号上的概念，毁灭与否仅仅取决于这个个人是否认为这样做能给战争、它自身带来确切的利益，并且丝毫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在这些战斗中，每一个人都深信是出于自卫而战斗，为了正义而战斗。把对方看作残忍而疯狂的恶魔，必须予以铲除，把世界从罪恶中解救出来。然而就在杀戮的几年以后，昨日的敌人成了今天的朋友，昨天的朋友成了今天敌人，我们不得不再次给这些敌友重新涂上恰当的颜色。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应该有所觉察，我们正在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屠杀做着种种准备，由于自然科学的“伟大”发现，这次屠杀很可能是人类历史最残酷也是最后一次大屠杀。每个人都在用半信半疑的目光注视着各国的政治家们，如果他们能“成功地阻止战争”，将会为他们准备上所有的赞美之词。然而，人们是否想过，究竟是谁真正导致了大规模的战争？人类历史上究竟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死于他们丝毫都不明白的甚至根本不想弄明白的政治运动？ 今天，我们基本上每个人都有机会接受到教育。我们有电视、电影、网络等一系列先进的传播手段，然而这些便利却对我们的文化水平丝毫没有提高，相比历史似乎反而有所下降。这个时代很少有莎士比亚那样的艺术家，康德那样的哲学家，巴赞那样的评论家的出现。所有的媒介都是被广告所充斥，用廉价而缺乏丝毫真实性的垃圾和虐待与被虐狂的幻想来填充人们的心灵，即使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偶尔借此娱乐一下也会觉得难受不堪。 而我们这一代人似乎也处在时代的断层之上，对以往的传统没有丝毫概念，对未来的道路也没有目标。人是不可能光靠面包就能活的，于是这一部分空缺就被垃圾文化所填充。人们满足于市面上图书的数量之丰富，品种之齐全，完全沉浸在“快乐的消费者”和“饱读诗书”的满足之中，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落后的帽子，沉浸于“全球化”语境下的与世界同步，与世界同发展的幻想之中，而忽略了这些书籍本身是否真的有价值；人们满足于电视上各种选秀活动以及层出不穷的各种明星，并把他们奉若神明，难道这些就能简简单单地归结为我们这一代人没有见过真正的英雄，所以就盲目地把明星等同于英雄的理论？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可能通过这些粗浅的论调所平息，在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的表象背后还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只不过社会这个巨型钟表的表面以下所隐藏的那部分精密构造不可能通过世俗的解释就能说清的，要想解释这一切的运行机制与规律就不可能避开深奥的社会学和人类学分析。任何社会科学都没有捷径可走，正如阿道尔诺在《权力主义人格》里所说：“一个社会的谬误不可能靠任何个人的斥责而得到纠正，必须通过复杂而科学的分析道路才能澄清”（大意，原文记不清了）。 &#160; 一、人的存在问题成为了人的第一性的问题众所周知，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洗礼，美国逐步发展成了世界第一的超级大国。同时世界的经济、文化、政治中心全部转移到了美国。人们谈到哲学第一想到的不再是德国，谈论艺术第一想到的不再是法国，谈论经济第一想到的不再是英国。“全球化”的过程似乎可以等同于“美国化”，外来文化对于中国人来说历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资本主义的种种杂多更是趁着“改革的春风”蜂拥而至。众所周知，麦当劳、肯德基这类在美国被公认为是廉价的垃圾食品，但是在中国，却似乎成为一种非廉价的美味珍肴，为这类跨国公司提供着源源不断地高额利润。如果说，大量的财富外流是一种悲哀，那么这种美国式的垃圾“快餐文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吞噬简直令人发指。美国的好莱坞电影、畅销书等一切流行大众文化正在对我们进行着一场空前的“文化侵略”。在这种“后殖民”化的侵略中，文化的差异正在被逐渐抹杀，于是造就了一个全球化美丽图景下的无名大都市景观，全世界的人们，尤其是我们这些自认为富起来的人们，就以为达到了某种“美丽新世界”的童话，因为我们确实能吃到跟美国人一样的东西，享受着和美国人类似的娱乐手段。 所以，在中国，伴随着新世纪而来的并不仅仅是“千年虫抓到没有”这类的疑问，中国老百姓对这个不关心，也用不着他们操心。光靠科学并不能拯救一个民族，然而，我们的大学教育却似乎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赛先生”在中国，仍被人们视为全能的拯救所在，且不无尴尬地遮掩着“德先生”的身影，充当着“五四精神”的全称，人们无力反思现代科学观念与现代文明系统的深刻的内在危机；我们也因此而无法了解在美国的大众文化中无所不在的技术崇拜与科学恐惧，无法分享其惩戒“科学怪人”时的快感与面对“弗兰肯斯坦”的恐惧。 批判理论大师马尔库赛在《单面人》中说，“那些只懂技术，不知人文；只知生存手段，不知生存目的的人为单面人”。纵观中国大学的现状，“技术”与“人文”分家的教育制度，对于个别人在短期内谋取生计或许有效，但对于社会群体的发展却是祸害无穷。假使一个社会的个体，只懂专业技术知识，对社会群体没有丝毫基本的人文关怀与反思能力，对哲学、宗教、文学、艺术等一切人类崇高思想一窍不通，这样的社会也就丧失了文化的生机，同时也丧失了一个社会存在的必要性。而另一方面还存在着这样的一种现实，如果一旦有人说想成为一个哲学家或者艺术家，就会被人立刻贴上理想主义和不切实际的标签。歧视“人文科学”看似是一种个人理性的行为，是为自己的生存选择最大机遇，但是如果社会上每个人都这样想的话，这种“个体理性”必然会导致“集体非理性” 的产生。 这种状态就是一种思想的“未开化”的“不成熟”状态集中表象。所谓思想的“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当其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不经别人的引导就缺乏勇气与决心去加以运用时，那么这种“不成熟”状态就是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了。这种状态的弊端之一就是使别人可以轻而易举地以保护者的身份自居。康德说，“处于不成熟状态是那么安逸。如果我有一部书能替我有理解，有一位牧师能替我有良心，有一位医生能替我规定食谱，等等；那么我自己就用不着操心了。只要能对我合算，我就无需去思想：自有别人会替我去做这类伤脑筋的事。”而这种趋势必然会是一个人失去理性与判断力，成为新时代的另一种“奴隶阶级”。 然而，现代的工业化进程正在使人们丧失创造力和想象力，把人们变为贴着不同标签的生产单元，每个人只不过是社会大机器的一个零件而已，他们需要的不再是有创造力的个人，而是服从命令的生产工具。所以我们需要反思，防止物质上达到空前繁盛，思想上却退化回原始社会，如卢梭所认为的，把人与其他动物区分开的，与其说是理智，不如说是人的“自由主动者资格”。 然而反思并不是意味着拒绝现代化，要求历史退回到更早的时期，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这里讲的反思则更多是从个体自身着手，保持对世界和社会现状的清醒认识。 于是人应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或者说人存在的意义，就成了解释人类一切问题的“阿基米德点”，一个不可动摇的中心。在人类知识的其它时期中，没有哪一个时期比得上我们今日，人本身变得对他自己更成为问题。如何生存，以及为何而生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追问得如此迫切。于是，人们不禁怀疑，能否存在这样一种东西，能够解救我们走出迷雾，认识生命的本质。 答案是肯定的。阿多诺极为强调艺术的批判性中所蕴含的救赎功能。他认为现代工业社会的人性分裂，人格丧失，世界裂成碎片的现实只有通过艺术这种精神补偿才能得以拯救，艺术能把人们在现实中所丧失的理想和梦幻、所异化了的人性，重新展现在人们面前，“艺术就是对被挤掉了的幸福的展示”。 如此看来，艺术乃是走向自我解放与自我救赎的决定性步骤，人不再也不应该再作为一个囚徒生活在世界中，拘禁于一个有限的物质宇宙的狭隘城垣内，它应该打破一切虚假的禁锢，这些所谓的禁锢不但不会影响他的脚步，相反，还正是他要破除一切不自由的诱因。 二、电影作为艺术的发展的可能性 电影作为“第七种艺术”对人性的剖析与救赎作用是众所周知的，电影以其综合了视觉、听觉甚至触觉的特点，比以往任何一种艺术形态更据有直观上的震撼作用，更能触发观众的认同。 但是，在最近的几十年里，随着电影技术与电影理论的不断发展，创作与理论的裂痕却越来越深，旧有的电影理论越是想填平这一裂痕，却反而越是被电影本身抛在一边，电影理论的根据不但没有从电影中得到证实，反而却受到电影的质疑。 在西方，从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在电影理论的创立上，就明显地表现出两种趋向：一种是以经验归纳法为基础，企图从电影艺术本身去确定电影艺术的特性；另一种是着重于推理演绎法，突破传统艺术学方法的框框，把电影作为社会现象，作为特殊的沟通系统，作为独特的语言来解释它的本性。前一种趋向给予电影批评的发展以强有力的推动，在其基础上产生了各种经验的概念；后一种趋向则产生了各种非电影专业的概念，如语言学中心主义的、社会学的、信息论的及其他概念。 也许是历史的巧合，电影史上的这种危机与18世纪西方哲学史上的危机有着惊人的相似性。这种境遇是：一方面着重推理演绎的唯理派则过分重视理性的推理，过分的强调了语言学、社会学、心理学在电影创作与欣赏中的作用，把电影中的语言学、社会学、心理学应用的多少与灵活与否看成了衡量一部作品好坏的单一维度，这种形式上的二分法必然会导致内容上的空洞与不切实际，导致电影理论进入了一种“削足适履”的尴尬境地；另一方面从经验出发的那一派，歪曲片面化了安德烈•巴赞的电影本体论和齐格弗里德•克拉考尔的物质现实复员论等理论，衍生出了认为“电影不属于艺术，是人类的一种错觉”的怀疑论，认为“电影仅仅是似动现象”，否认演员的表演具有创造能力，认为“演员只是一个活道具或色块”、“电影与艺术没有关系”。 显然，这两种极端都不是真正科学的方法。首先，唯理派过分强调了理性推理的作用，容易蜕化成一种“教条主义”，这种“教条主义”由于脱离经验，所以是一种“独断论”，意思是未经证明、未经批判就预先被断定的，同时一切艺术形式的存在都是围绕着人的存在而存在的，这种“精英化”、“贵族化”的方式只能使理论与现实更加脱节，到最后只能成为少数人的孤芳自赏甚至自恋；其次，怀疑论更不可取，这是一种否认一切价值的野蛮行为，这是个别人在实践中遇到困境后的一种逃避机制，类似于“  **  ”，所以“别跟我谈艺术”（贾章柯语）本身就是对现实不满的一种不成熟的宣泄手段。 电影作为一门艺术的尊严需要有人来捍卫，而捍卫的手段绝不可能是无休止的争论，而是将它上升为一门科学，如果说以前的电影理论是占星术与炼金术的话，我希望它能发展成为天文学与化学，然而途径不可能从旧有的模式中寻找，必须另辟蹊径，于是电影能否作为一门艺术继续发展的重担就落到了我们这一代人的肩上。 三、我们这一代人能否肩负的起历史使命这个话题似乎比较沉重。我们先不谈占绝大多数的，根本就对人文知识一无所知，也根本就不感兴趣，只考虑如何应付考试以及将来能不能找到一个安稳的工作的那一部分人。众所周知，我们这一代人的知识基本上都是被西方十八、十九世纪理论，或者说是他们的中译本所“喂养”起来的。于是谈文化、谈批判、谈自由成了他们的共同“情结”，相信大家对“南邮之声”的蹩脚影评、乐评一定有所看法，如果把大众媒介等同于主流文化的话，那么现在的主流文化开始流行一种“媚雅”心理，好像不谈音乐、不谈电影就是落后；谈了音乐、谈了电影不谈文化就是粗俗。 评论是创作的真正源泉，评论就像是父母对孩子行为的奖励与惩罚，对创作者的行为产生重大影响。没有好的评论，就像是孩子做了好事反而挨打，做了坏事被奖励一样对整个创作都是祸害无穷的。 然而看看我们今天的这一代社会“预备军”，有几个是能真正掌握辩证法与文艺理论的？在形形色色的诱惑中，有几个是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的？学心理学目的是为了“能一眼能把别人看穿”、学哲学是为了“在争辩中保持不败之地”，我怀疑抱着这些功利的目的是否能学到真知。 此外，对于中国的现状，我始终有一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的十八、十九世纪”现象，稍微懂一点哲学的人一张口就是现象、本质、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历史的诡计等。这些虽然不能完全归罪于个人，因为除了课堂上的马恩毛邓之外，图书馆里仅有的几本书就剩黑格尔、康德之类的“合法书籍”了，虽然他们确实很伟大，不能不读，但是他们并不代表哲学的全部，所以我们必须保持我们头脑的清醒，充分估计问题的复杂性 在这里我只是表达一种担忧，我不否认在这个商品经济汹涌而来几乎要吞没一切的时代，也总会有一些喜欢读书和喜欢思考的人的存在，不肯随波逐流。我只是想让能有所感触的人能认清眼前的现状，在面对被诸多表象所伪装掩饰的生活中，事实也许并不真得像想象中那么的美好。 所以，“真正的知识分子都是悲剧命运的承担者。他们要提前预言一个时代的真理，就必须承受时代落差造成的悲剧命运。从这个意义上说，时代需要悲剧，知识分子更需要悲剧。一个时代没有悲剧，才是真正的悲剧；有了悲剧，知识分子们竟如妇孺般哭成一片，又是对悲剧尊严的辱没。” 四、世界是否有被救赎的可能 为了避免见木不见林的情况，先总结一下前面的结构，前言分析的是我们这一代人以及这个社会是否健全的问题；第一部分讨论的是作为集体组成部分的个体是否健全，以及如果不健全应该如何解决的问题；第二部分讨论的是电影作为一门艺术能否发展以及指出目前电影理论中的缺陷；第三部分则是对我们自身的一种担忧，以及如何才能肩负的起历史使命。 如果说前面的六千多字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疯言疯语或者梦呓的话，接下来的内容则更实际的多。接下来的内容不再是空泛的谈文化、谈理论、谈使命，这些无非是在隔靴搔痒，真正难的是如何才能确确实实的开始。 电影不应该仅仅被当作一种娱乐的工具，他还有另外一种积极的含义，就是他的启迪作用，她能引领人们走出愚昧，认清世界的本质，找到存在的意义，从哲学上的那个不幸的必然王国升华到能实现自我的自由王国，于是第一部分的问题解决了。 如何实现电影的启迪作用，或者说如何利用电影解决现代人的精神问题呢？这个问题可以从弗洛伊德那里得到答案——即运用科学的手段，通过精神分析法来缓解现代人的压力与焦虑。这就必然要求把电影的这两种流派的优点结合起来，在物质结构上是“物质的复原”，在精神结构上是“想象的能指”。于是，第二部分的问题也解决了。 要实现第一部分就要先实现第二部分，同样，要实现第二部分也是以先实现第三部分为前提的，因为如果不能牢靠的把握辩证法，就不能对善与恶、美与丑做出独立自主以及客观的判断，根基的不劳必然导致知识结构大厦的倾斜，在评论上表现为怀疑一切价值的怀疑论者，或对一切都盲目崇拜的附庸者。其次，对文艺理论的熟练掌握也是目标之一，尤其是电影理论的唯理派，如电影符号学，是从结构主义发展而来的，而结构主义自己本身就因其涉及的范围之广，门类之杂而被人称为精英文化，因为不是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抱着下地狱的决心耐着寂寞读几本书是不行的。 到此为止这三个问题都解决了，而在开头的那个貌似悬而未决的问题也似乎被解决了——如果每个人都达到了自由思想的境地，那么世界也就不再会受那些  **  者的影响而在发生那种大规模的非理性行为；文化艺术不再是一种被供奉于神坛之上的高雅艺术，而是我们每天日常生活的必需品；一个时代的人也不会因为社会的动荡而变得迷茫和困惑。正如金基德所说“电影并不能改变现实，但是却能改变你的意志”。电影就是这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精神分析和哲学的辅助下，对个人、社会的症候毫不留情的进行剖析。 五、带着镣铐的舞蹈 有了理论的指引，那么就不用担心实践是否有意义的问题了，我们只需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们应该去做得就行了。 于是，我想利用暑假的一些时间，来完成以前想做而一直未能放开手脚去做的事情。我承认，不论在技术上，还是在理论上，我的水平都还没有达到我所承诺过的水平，我想我需要的是时间，以及实践——没有谁能一夜之间成为大师，能一夜成名的也不可能是大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中国这是被无数人的鲜血证明出的结论。 我不介意带着镣铐的舞蹈，因为自由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的概念，相反，似乎没有人能够证明没有阻力的环境更能催化人的成长。 废话到此为止。下面是对短片的一些构思。 这次的短片将继续延续我以前的风格，尝试破除旧的电影语言及理论的教条，试图发现新的叙事方式、方法以及语法。 内容上，除了上面谈到过的问题以外，我想在形式上能否有如下创新： 1、时间上的尝试：时间似乎是人类思考得以进行的重要维度，人的思考一直以来都是依赖于时间的线性思考。我想能否打破这一惯例，跳出自然时间，按照“逻辑时间”或者“心理时间”来安排故事的发展。 2、空间上的尝试：空间上物理场的变化总能给心理场带来意想不到的影响，所以这种营造特定的艺术空间的手段也就成了电影的一种特殊能指。狭小的空间，昏暗的灯光，饱和的色彩总能使空间独立于时间之外，达到某种“永恒”的想象，所以能移置为人的精神世界。 具体的内容只能讲这么多，因为片子的内容在前面几个本分都有所指涉，所以这里就不再一一摘出。况且受种种条件的限制，剧本根本就无法确定，只能在头脑中有个大概的故事框架，在一切不定因素都确定以后在具体量化。 总之，这次的短片将是一部彻底的试验性质的短片，没有剧本，没有固定规则，也不再有像以前一样想一鸣惊人的功利目的，我们有的只是对真理的探索，以及对电影的热爱。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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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font color="#FF0000">前言</font><br></strong>现代世界是动荡的，不稳定的，一切存在都缺乏最小的完整而固定地意义，所谓思想意义及真理不过是僵化、凝固的集体意识形态的神话。伴随着这样一种动荡不安的社会转型，各种社会意识形态转换、交替的时期而出现的这一代人必然会对生活、社会、自身价值等一系列以前看来是丝毫不容置疑的问题日益变得可疑起来，以前被认为确信无疑的事实，突然一夜之间被推翻，一切价值观念，行为方式都要重新建立。个人世界观的摩天大厦轰然倒塌，当人们从迷梦中惊醒，发觉自己以前所坚信的一切都被推翻的时候，人们不禁感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伴随着这些疑问所产生的就是一代人的困惑、迷茫和个人无价值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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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种焦虑一方面来自于传统价值观毫无预兆的突然崩塌，从而陷入的自我怀疑；另一方面也来自于脱离集体活动束缚，得到自由后的孤独感。当一个人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时（先不讨论这种独立是否是真正的独立），一种独自面对这个危险的世界的焦虑也就随之产生了。人们能够忍受饥饿、病痛甚至压迫，但是永远无法面对所有痛苦之中最为痛苦的一种——那就是全然的孤独与对周遭一切的不确定感。这种痛苦能让人类丧失一切理性与判断力，甚至甘愿奉献出自己的自由，屈服于某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权威之下，来重新获得安全感。这一切也是希特勒理论的主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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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所以，我们这一代人，出生于中国政治、经济、文化三大社会基础同时转型时期的人，面对历史的巨变，难免在人格结构上存在着扭曲与不健全，只不过这些扭曲与不健全在量上或多或少，在质上或隐或显而已。也许有人会认为我这是痴人说梦，但是我们是否关注过这样一些实事：精神病院里的病人都认定，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疯子；很多歇斯底里症患者也都认为，他们发作也都是对某种非正常环境的正常反映而已。那我们自己呢？我们这代人比以往任何一代人都更加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也比任何一代人更加容易冲动、好斗，难道这一切仅仅归罪于影视作品里暴力镜头的  **  （暂且不论谁是谁的诱因问题）或者现代人生活的高压力就能了事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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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最近的几百年时间里，人类创造了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巨大的物质财富，然而，我们却也在战争中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了比以往更多的同胞。如果说，以往的战争中还有人性和良知的存在，参与者会受到良心不安的谴责而使其行动有所限度的话，那么现代的战争则更像是游戏世界的杀戮——远离战场的指挥官们由于看不到战争的残酷和血腥，杀人对他们来说也就成了一种通往胜利与光荣的必经之路，一条生命，一个家庭，甚至一座城市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符号上的概念，毁灭与否仅仅取决于这个个人是否认为这样做能给战争、它自身带来确切的利益，并且丝毫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在这些战斗中，每一个人都深信是出于自卫而战斗，为了正义而战斗。把对方看作残忍而疯狂的恶魔，必须予以铲除，把世界从罪恶中解救出来。然而就在杀戮的几年以后，昨日的敌人成了今天的朋友，昨天的朋友成了今天敌人，我们不得不再次给这些敌友重新涂上恰当的颜色。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应该有所觉察，我们正在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做着种种准备，由于自然科学的“伟大”发现，这次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很可能是人类历史最残酷也是最后一次大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每个人都在用半信半疑的目光注视着各国的政治家们，如果他们能“成功地阻止战争”，将会为他们准备上所有的赞美之词。然而，人们是否想过，究竟是谁真正导致了大规模的战争？人类历史上究竟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死于他们丝毫都不明白的甚至根本不想弄明白的政治运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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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我们基本上每个人都有机会接受到教育。我们有电视、电影、网络等一系列先进的传播手段，然而这些便利却对我们的文化水平丝毫没有提高，相比历史似乎反而有所下降。这个时代很少有莎士比亚那样的艺术家，康德那样的哲学家，巴赞那样的评论家的出现。所有的媒介都是被广告所充斥，用廉价而缺乏丝毫真实性的垃圾和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待与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虐狂的幻想来填充人们的心灵，即使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偶尔借此娱乐一下也会觉得难受不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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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而我们这一代人似乎也处在时代的断层之上，对以往的传统没有丝毫概念，对未来的道路也没有目标。人是不可能光靠面包就能活的，于是这一部分空缺就被垃圾文化所填充。人们满足于市面上图书的数量之丰富，品种之齐全，完全沉浸在“快乐的消费者”和“饱读诗书”的满足之中，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落后的帽子，沉浸于“全球化”语境下的与世界同步，与世界同发展的幻想之中，而忽略了这些书籍本身是否真的有价值；人们满足于电视上各种选秀活动以及层出不穷的各种明星，并把他们奉若神明，难道这些就能简简单单地归结为我们这一代人没有见过真正的英雄，所以就盲目地把明星等同于英雄的理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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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对！这一切都不对！所有的这一切都不可能通过这些粗浅的论调所平息，在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的表象背后还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只不过社会这个巨型钟表的表面以下所隐藏的那部分精密构造不可能通过世俗的解释就能说清的，要想解释这一切的运行机制与规律就不可能避开深奥的社会学和人类学分析。任何社会科学都没有捷径可走，正如阿道尔诺在《权力主义人格》里所说：“一个社会的谬误不可能靠任何个人的斥责而得到纠正，必须通过复杂而科学的分析道路才能澄清”（大意，原文记不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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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font color="#FF0000">一、人的存在问题成为了人的第一性的问题<br></font></strong>众所周知，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洗礼，美国逐步发展成了世界第一的超级大国。同时世界的经济、文化、政治中心全部转移到了美国。人们谈到哲学第一想到的不再是德国，谈论艺术第一想到的不再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谈论经济第一想到的不再是英国。“全球化”的过程似乎可以等同于“美国化”，外来文化对于中国人来说历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资本主义的种种杂多更是趁着“改革的春风”蜂拥而至。众所周知，麦当劳、肯德基这类在美国被公认为是廉价的垃圾食品，但是在中国，却似乎成为一种非廉价的美味珍肴，为这类跨国公司提供着源源不断地高额利润。如果说，大量的财富外流是一种悲哀，那么这种美国式的垃圾“快餐文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吞噬简直令人发指。美国的好莱坞电影、畅销书等一切流行大众文化正在对我们进行着一场空前的“文化侵略”。在这种“后殖民”化的侵略中，文化的差异正在被逐渐抹杀，于是造就了一个全球化美丽图景下的无名大都市景观，全世界的人们，尤其是我们这些自认为富起来的人们，就以为达到了某种“美丽新世界”的童话，因为我们确实能吃到跟美国人一样的东西，享受着和美国人类似的娱乐手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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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所以，在中国，伴随着新世纪而来的并不仅仅是“千年虫抓到没有”这类的疑问，中国老百姓对这个不关心，也用不着他们操心。光靠科学并不能拯救一个民族，然而，我们的大学教育却似乎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赛先生”在中国，仍被人们视为全能的拯救所在，且不无尴尬地遮掩着“德先生”的身影，充当着“五四精神”的全称，人们无力反思现代科学观念与现代文明系统的深刻的内在危机；我们也因此而无法了解在美国的大众文化中无所不在的技术崇拜与科学恐惧，无法分享其惩戒“科学怪人”时的快感与面对“弗兰肯斯坦”的恐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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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批判理论大师马尔库赛在《单面人》中说，“那些只懂技术，不知人文；只知生存手段，不知生存目的的人为单面人”。纵观中国大学的现状，“技术”与“人文”分家的教育制度，对于个别人在短期内谋取生计或许有效，但对于社会群体的发展却是祸害无穷。假使一个社会的个体，只懂专业技术知识，对社会群体没有丝毫基本的人文关怀与反思能力，对哲学、宗教、文学、艺术等一切人类崇高思想一窍不通，这样的社会也就丧失了文化的生机，同时也丧失了一个社会存在的必要性。而另一方面还存在着这样的一种现实，如果一旦有人说想成为一个哲学家或者艺术家，就会被人立刻贴上理想主义和不切实际的标签。歧视“人文科学”看似是一种个人理性的行为，是为自己的生存选择最大机遇，但是如果社会上每个人都这样想的话，这种“个体理性”必然会导致“集体非理性” 的产生。</p>
<br>
<p>这种状态就是一种思想的“未开化”的“不成熟”状态集中表象。所谓思想的“不成熟”状态就是不经别人的引导，就对运用自己的理智无能为力。当其原因不在于缺乏理智，而在于不经别人的引导就缺乏勇气与决心去加以运用时，那么这种“不成熟”状态就是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了。这种状态的弊端之一就是使别人可以轻而易举地以保护者的身份自居。康德说，“处于不成熟状态是那么安逸。如果我有一部书能替我有理解，有一位牧师能替我有良心，有一位医生能替我规定食谱，等等；那么我自己就用不着操心了。只要能对我合算，我就无需去思想：自有别人会替我去做这类伤脑筋的事。”而这种趋势必然会是一个人失去理性与判断力，成为新时代的另一种“奴隶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p>
<br>
<p>然而，现代的工业化进程正在使人们丧失创造力和想象力，把人们变为贴着不同标签的生产单元，每个人只不过是社会大机器的一个零件而已，他们需要的不再是有创造力的个人，而是服从命令的生产工具。所以我们需要反思，防止物质上达到空前繁盛，思想上却退化回原始社会，如卢梭所认为的，把人与其他动物区分开的，与其说是理智，不如说是人的“自由主动者资格”。</p>
<br>
<p>然而反思并不是意味着拒绝现代化，要求历史退回到更早的时期，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这里讲的反思则更多是从个体自身着手，保持对世界和社会现状的清醒认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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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于是人应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或者说人存在的意义，就成了解释人类一切问题的“阿基米德点”，一个不可动摇的中心。在人类知识的其它时期中，没有哪一个时期比得上我们今日，人本身变得对他自己更成为问题。如何生存，以及为何而生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追问得如此迫切。于是，人们不禁怀疑，能否存在这样一种东西，能够解救我们走出迷雾，认识生命的本质。</p>
<br>
<p>答案是肯定的。阿多诺极为强调艺术的批判性中所蕴含的救赎功能。他认为现代工业社会的人性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人格丧失，世界裂成碎片的现实只有通过艺术这种精神补偿才能得以拯救，艺术能把人们在现实中所丧失的理想和梦幻、所异化了的人性，重新展现在人们面前，“艺术就是对被挤掉了的幸福的展示”。</p>
<br>
<p>如此看来，艺术乃是走向自我解放与自我救赎的决定性步骤，人不再也不应该再作为一个囚徒生活在世界中，拘禁于一个有限的物质宇宙的狭隘城垣内，它应该打破一切虚假的禁锢，这些所谓的禁锢不但不会影响他的脚步，相反，还正是他要破除一切不自由的诱因。</p>
<br>
<p align="left"><strong><font color="#FF0000">二、电影作为艺术的发展的可能性</font></strong><br>
电影作为“第七种艺术”对人性的剖析与救赎作用是众所周知的，电影以其综合了视觉、听觉甚至触觉的特点，比以往任何一种艺术形态更据有直观上的震撼作用，更能触发观众的认同。</p>
<br>
<p>但是，在最近的几十年里，随着电影技术与电影理论的不断发展，创作与理论的裂痕却越来越深，旧有的电影理论越是想填平这一裂痕，却反而越是被电影本身抛在一边，电影理论的根据不但没有从电影中得到证实，反而却受到电影的质疑。</p>
<br>
<p>在西方，从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在电影理论的创立上，就明显地表现出两种趋向：一种是以经验归纳法为基础，企图从电影艺术本身去确定电影艺术的特性；另一种是着重于推理演绎法，突破传统艺术学方法的框框，把电影作为社会现象，作为特殊的沟通系统，作为独特的语言来解释它的本性。前一种趋向给予电影批评的发展以强有力的推动，在其基础上产生了各种经验的概念；后一种趋向则产生了各种非电影专业的概念，如语言学中心主义的、社会学的、信息论的及其他概念。</p>
<br>
<p>也许是历史的巧合，电影史上的这种危机与18世纪西方哲学史上的危机有着惊人的相似性。这种境遇是：一方面着重推理演绎的唯理派则过分重视理性的推理，过分的强调了语言学、社会学、心理学在电影创作与欣赏中的作用，把电影中的语言学、社会学、心理学应用的多少与灵活与否看成了衡量一部作品好坏的单一维度，这种形式上的二分法必然会导致内容上的空洞与不切实际，导致电影理论进入了一种“削足适履”的尴尬境地；另一方面从经验出发的那一派，歪曲片面化了安德烈•巴赞的电影本体论和齐格弗里德•克拉考尔的物质现实复员论等理论，衍生出了认为“电影不属于艺术，是人类的一种错觉”的怀疑论，认为“电影仅仅是似动现象”，否认演员的表演具有创造能力，认为“演员只是一个活道具或色块”、“电影与艺术没有关系”。</p>
<br>
<p>显然，这两种极端都不是真正科学的方法。首先，唯理派过分强调了理性推理的作用，容易蜕化成一种“教条主义”，这种“教条主义”由于脱离经验，所以是一种“独断论”，意思是未经证明、未经批判就预先被断定的，同时一切艺术形式的存在都是围绕着人的存在而存在的，这种“精英化”、“贵族化”的方式只能使理论与现实更加脱节，到最后只能成为少数人的孤芳自赏甚至自恋；其次，怀疑论更不可取，这是一种否认一切价值的野蛮行为，这是个别人在实践中遇到困境后的一种逃避机制，类似于“  **  ”，所以“别跟我谈艺术”（贾章柯语）本身就是对现实不满的一种不成熟的宣泄手段。</p>
<br>
<p>电影作为一门艺术的尊严需要有人来捍卫，而捍卫的手段绝不可能是无休止的争论，而是将它上升为一门科学，如果说以前的电影理论是占星术与炼金术的话，我希望它能发展成为天文学与化学，然而途径不可能从旧有的模式中寻找，必须另辟蹊径，于是电影能否作为一门艺术继续发展的重担就落到了我们这一代人的肩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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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left"><br>
<font color="#FF0000"><strong>三、我们这一代人能否肩负的起历史使命<br></strong></font>这个话题似乎比较沉重。我们先不谈占绝大多数的，根本就对人文知识一无所知，也根本就不感兴趣，只考虑如何应付考试以及将来能不能找到一个安稳的工作的那一部分人。众所周知，我们这一代人的知识基本上都是被西方十八、十九世纪理论，或者说是他们的中译本所“喂养”起来的。于是谈文化、谈批判、谈自由成了他们的共同“情结”，相信大家对“南邮之声”的蹩脚影评、乐评一定有所看法，如果把大众媒介等同于主流文化的话，那么现在的主流文化开始流行一种“媚雅”心理，好像不谈音乐、不谈电影就是落后；谈了音乐、谈了电影不谈文化就是粗俗。</p>
<br>
<p>评论是创作的真正源泉，评论就像是父母对孩子行为的奖励与惩罚，对创作者的行为产生重大影响。没有好的评论，就像是孩子做了好事反而挨打，做了坏事被奖励一样对整个创作都是祸害无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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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然而看看我们今天的这一代社会“预备军”，有几个是能真正掌握辩证法与文艺理论的？在形形色色的诱惑中，有几个是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的？学心理学目的是为了“能一眼能把别人看穿”、学哲学是为了“在争辩中保持不败之地”，我怀疑抱着这些功利的目的是否能学到真知。</p>
<br>
<p>此外，对于中国的现状，我始终有一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的十八、十九世纪”现象，稍微懂一点哲学的人一张口就是现象、本质、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历史的诡计等。这些虽然不能完全归罪于个人，因为除了课堂上的马恩毛邓之外，图书馆里仅有的几本书就剩黑格尔、康德之类的“合法书籍”了，虽然他们确实很伟大，不能不读，但是他们并不代表哲学的全部，所以我们必须保持我们头脑的清醒，充分估计问题的复杂性</p>
<br>
<p>在这里我只是表达一种担忧，我不否认在这个商品经济汹涌而来几乎要吞没一切的时代，也总会有一些喜欢读书和喜欢思考的人的存在，不肯随波逐流。我只是想让能有所感触的人能认清眼前的现状，在面对被诸多表象所伪装掩饰的生活中，事实也许并不真得像想象中那么的美好。</p>
<br>
<p>所以，“真正的知识分子都是悲剧命运的承担者。他们要提前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言一个时代的真理，就必须承受时代落差造成的悲剧命运。从这个意义上说，时代需要悲剧，知识分子更需要悲剧。一个时代没有悲剧，才是真正的悲剧；有了悲剧，知识分子们竟如妇孺般哭成一片，又是对悲剧尊严的辱没。”</p>
<br>
<p><strong><font color="#FF0000">四、世界是否有被救赎的可能</font></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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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为了避免见木不见林的情况，先总结一下前面的结构，前言分析的是我们这一代人以及这个社会是否健全的问题；第一部分讨论的是作为集体组成部分的个体是否健全，以及如果不健全应该如何解决的问题；第二部分讨论的是电影作为一门艺术能否发展以及指出目前电影理论中的缺陷；第三部分则是对我们自身的一种担忧，以及如何才能肩负的起历史使命。<br>
如果说前面的六千多字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疯言疯语或者梦呓的话，接下来的内容则更实际的多。接下来的内容不再是空泛的谈文化、谈理论、谈使命，这些无非是在隔靴搔痒，真正难的是如何才能确确实实的开始。<br>
电影不应该仅仅被当作一种娱乐的工具，他还有另外一种积极的含义，就是他的启迪作用，她能引领人们走出愚昧，认清世界的本质，找到存在的意义，从哲学上的那个不幸的必然王国升华到能实现自我的自由王国，于是第一部分的问题解决了。</p>
<br>
<p>如何实现电影的启迪作用，或者说如何利用电影解决现代人的精神问题呢？这个问题可以从弗洛伊德那里得到答案——即运用科学的手段，通过精神分析法来缓解现代人的压力与焦虑。这就必然要求把电影的这两种流派的优点结合起来，在物质结构上是“物质的复原”，在精神结构上是“想象的能指”。于是，第二部分的问题也解决了。</p>
<br>
<p>要实现第一部分就要先实现第二部分，同样，要实现第二部分也是以先实现第三部分为前提的，因为如果不能牢靠的把握辩证法，就不能对善与恶、美与丑做出独立自主以及客观的判断，根基的不劳必然导致知识结构大厦的倾斜，在评论上表现为怀疑一切价值的怀疑论者，或对一切都盲目崇拜的附庸者。其次，对文艺理论的熟练掌握也是目标之一，尤其是电影理论的唯理派，如电影符号学，是从结构主义发展而来的，而结构主义自己本身就因其涉及的范围之广，门类之杂而被人称为精英文化，因为不是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抱着下地狱的决心耐着寂寞读几本书是不行的。</p>
<br>
<p>到此为止这三个问题都解决了，而在开头的那个貌似悬而未决的问题也似乎被解决了——如果每个人都达到了自由思想的境地，那么世界也就不再会受那些  **  者的影响而在发生那种大规模的非理性行为；文化艺术不再是一种被供奉于神坛之上的高雅艺术，而是我们每天日常生活的必需品；一个时代的人也不会因为社会的动荡而变得迷茫和困惑。正如金基德所说“电影并不能改变现实，但是却能改变你的意志”。电影就是这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精神分析和哲学的辅助下，对个人、社会的症候毫不留情的进行剖析。</p>
<br>
<p><br>
<font color="#FF0000"><strong>五、带着镣铐的舞蹈</strong></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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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了理论的指引，那么就不用担心实践是否有意义的问题了，我们只需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们应该去做得就行了。</p>
<br>
<p>于是，我想利用暑假的一些时间，来完成以前想做而一直未能放开手脚去做的事情。我承认，不论在技术上，还是在理论上，我的水平都还没有达到我所承诺过的水平，我想我需要的是时间，以及实践——没有谁能一夜之间成为大师，能一夜成名的也不可能是大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中国这是被无数人的鲜血证明出的结论。</p>
<br>
<p>我不介意带着镣铐的舞蹈，因为自由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的概念，相反，似乎没有人能够证明没有阻力的环境更能催化人的成长。</p>
<br>
<p>废话到此为止。下面是对短片的一些构思。</p>
<br>
<p>这次的短片将继续延续我以前的风格，尝试破除旧的电影语言及理论的教条，试图发现新的叙事方式、方法以及语法。</p>
<br>
<p>内容上，除了上面谈到过的问题以外，我想在形式上能否有如下创新：</p>
<br>
<p>1、时间上的尝试：时间似乎是人类思考得以进行的重要维度，人的思考一直以来都是依赖于时间的线性思考。我想能否打破这一惯例，跳出自然时间，按照“逻辑时间”或者“心理时间”来安排故事的发展。</p>
<br>
<p>2、空间上的尝试：空间上物理场的变化总能给心理场带来意想不到的影响，所以这种营造特定的艺术空间的手段也就成了电影的一种特殊能指。狭小的空间，昏暗的灯光，饱和的色彩总能使空间独立于时间之外，达到某种“永恒”的想象，所以能移置为人的精神世界。</p>
<br>
<p>具体的内容只能讲这么多，因为片子的内容在前面几个本分都有所指涉，所以这里就不再一一摘出。况且受种种条件的限制，剧本根本就无法确定，只能在头脑中有个大概的故事框架，在一切不定因素都确定以后在具体量化。</p>
<br>
<p>总之，这次的短片将是一部彻底的试验性质的短片，没有剧本，没有固定规则，也不再有像以前一样想一鸣惊人的功利目的，我们有的只是对真理的探索，以及对电影的热爱。</p>
<br>
<p><br>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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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fountain》——寻找生命终极意义的史诗之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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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p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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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耶和华把亚当和夏娃赶出了伊甸园，并在那里安设了基路伯,和四面转动的火焰之剑,把守生命之树。——《创世纪》，第三章，第24节” 从亚当和夏娃吃下“知识之树”果实的那一刻起，人类便开始生活在一个二元对立的世界里，生存和死亡、贫穷和富有、悲伤和快乐、善良与邪恶……究竟什么才是生命的意义？如果他们选择的不是“知识之树”而是“生命之树”，情况有会怎样？是什么把我们和造物主区分开来，又是什么让我们变得特殊？或许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一个从现在到永恒的过程。 《The fountain》就是这样一部电影。这是一首诗，却使我们不得不选择沉默，他以一种综合了哲学、宗教的超现实主义手法，为我们解释了尘世生活的爱与痛楚，还有那些关于死亡、永恒、重生、轮回、救赎、信仰、意义等诸多内容的哲学命题。 电影通过平行交叉的叙事方式，将西班牙征服者、药理科学家、太空行者这三个发生在不同时空的故事以共同的主题爱与死亡融合在一起，形成某种科幻式的影像风格。与其说这是一场唯美的跨越千年的奥德赛之旅，不如说是导演展示给我们的一场关于生命、死亡和爱情的哲学分析。影片真正要讲述的是汤米在面对妻子将要离开人世时所表现出的从痛苦、恐惧、迷茫到最终领悟的过程。在这里，征服者是伊兹书中描写的故事情节，而太空行者我则认为更应该是着汤米的精神世界的象征。 故事的正真基点是2001年，深爱着自己妻子的汤米因为害怕失去已经处于脑癌晚期的伊兹，而带领自己的科研小组近乎疯狂地进行着药物实验，渴望能够靠奇迹挽救妻子的生命。但是，现实中变幻无常的病情以及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使汤米变得越来越焦急、越来越恐惧。他一心想着自己的实验而忽略了对伊兹最后的陪伴与关爱。当然，所有的这些表现完全是出于对妻子的爱，出于那种希望永远在一起的强烈感情。同样深爱着丈夫的伊兹完全明了汤米此时此刻的心情，她不忍心也无力去阻止丈夫去追求那最后的一点希望。但是她知道自己终将要离开人世，为了帮助汤米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勇敢的生活，她采用了一种类似于哲学启迪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的期望或者说遗愿通过小说的形式表现出来。她为汤米准备的笔和墨水，希望他帮自己完成故事的最后结局。当汤米说“可我不知道结局是什么”的时候，她告诉他，“你知道的。你会知道的”。汤米一开始显然因为偏执于自己的恐惧和逃避而无法领会妻子的意图，但经过一段艰难的心灵奥德赛之旅，他最终还是领悟了伊兹的一片苦心以及她一直向他讲述的关于生死的感受。 可以看到，影片对于三个故事的交叉叙述，表面上看似混乱但实际上却是有逻辑的。在第一次讲述汤米的故事之后，有关征服者和太空行者的叙述是和汤米的现实境遇紧密相连的。从现实画面到西班牙场景的转化通过阅读书本这个情节来过渡，从镜头中快速闪过并逐渐淡出的文字内容向我们表明在西班牙发生的故事是汤米和伊兹个人间哲学对话的一组阐释符码：征服者托马斯是现实中沉迷于实验的汤米的象征体，他和汤米一样为了拯救爱人，为了能够和心中的女王永远在一起而冒险。托马斯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而杀死了反叛的部下，指引他通向生命之树结伴同行的牧师也因为叛乱而丧生；而现实中的汤米则不顾药品协议的规定将一种得自于神秘之树的配方实验在猕猴的身上。他们都遇到了来自周围的种种阻力，同时也都不顾一切的奔向自己的目标。但是西班牙故事中的女王却不是伊兹以自己为原型构建的，她是汤米（托马斯）心目中想象的女皇，美丽高贵同时脆弱无助、需要人来拯救，实际上是伊兹在他眼中的一个心像，因为汤米始终认为一旦他接受了那枚代表真爱的戒指，他就有责任去守护她、保卫她，而当外敌（肿瘤）入侵威胁到她的生命时，寻找那棵能够使人长生不老的生命之树是唯一的办法。 与西班牙的情节相比，远在银河深处的故事更像是汤米的一种精神独白。这里的每一种事物都是汤米现实生活中抽象出来的符号，枯萎的大树象征妻子的生命力，他一直静静的守护在大树的旁边。而影片也多次用象征蒙太奇的手法来强调，由大树的茸毛转到伊兹的汗毛。Shibaba星云与实验室里看到的金色隧道如出一辙，象征着挽救生命的希望。透明的大玻璃球象征着某种与世界割离的自我保护，纹身象征着记忆在人身上的年轮，不断出现的伊兹的幻影象征着割舍不下的回忆。 永生——虚假的天堂 关于汤米丢失戒指这一情节，我的解释是，汤米对于生命的意义存在着一种误区——只有两个人的肉体共同存在于同一世界才能相爱。 然而与汤米不同的是，伊兹对死亡却有着一种唯美主义注释和认同，她告诉汤米，那一团金黄色的星云实际上时一些即将消亡的星星汇聚在一起，有一天它们会爆炸消亡孕育出一个新的星球。而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它叫做Shibalba，在那个世界里，那些死去的灵魂可以得到重生。 “我们的肉体是灵魂的囚笼”，这是伊兹书中人物的一句话。 一心想着治疗的汤米不能领会其中的含义，她想挽救妻子却不得不让病入膏肓的妻子独自一人在家。当人们对现实存在某种不满的时候，理想也就出现了。理想这一谎言向来都是诅咒现实性的，人类本身被理想这一谎言所蒙骗，使自己变得疯狂、失去判断能力，以至于去推崇那些有悖于常理的遥不可及的梦想。当人们开始捏造一个理想的世界时，现实的世界也就失去了其价值和意义，所以，在现实世界中的汤米变得冷漠、疏远。 丢失戒指这一情节隐喻了汤米的迷失。可以这样理解：戒指的纹身是戒指的符号和映射；而埋头工作则是挽救爱妻行动的符号和映射。戒指的丢失象征着汤米正式的掉进生命的圈套，沦为生命的奴隶。&#160; 在此，我们不得不考虑导演的一句话：“死亡是否才决定了我们之所以为人的属性？那么如果可以永生，我们是否失去了今天作为人的一切呢？” 如果生命是永恒，那死亡是什么？ 为了帮助汤米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勇敢的生活，她采用了一种类似于哲学启迪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的期望或者说遗愿通过小说的形式表现出来。 在小说中，女王将戒指交给武士，并告诉武士等他回来后她将成为他的夏娃。勇敢的武士为了心爱的皇后踏上了寻找的旅途，去寻找生命之树，寻找传说中的永恒。“那么你要戴上这枚戒指，时刻提醒着你的承诺。当你找到的时候，我将成为你的夏娃。”骑士无所畏惧，因为爱，因为他知道他将是她唯一的救赎。所以没关系，即使这样的寻找近乎荒延。然而就当快要找到的时候，就当一切似乎将变成现实的时候，他的生命也受到了来自守护者的威胁…… 股市嘎然而止，最后的结局汤米必须自己领悟。 超越生命，到达永恒 浩瀚无际的宇宙，宇宙旅行者带着一棵渐渐枯萎的大树苦苦寻找着shibaba星云。这是他的精神世界，在这里他躲避着现实的痛苦，他把自己紧紧的锁在这个圆里，他脆弱，他恐惧，他总是幻想着妻子丽兹和小说中的故事，他无法解脱，于是执着的走向那个将要死去的星体，想要寻求希望。 影片中不止一次的出现汤米以那棵树为食的段落，总是会让人想到现实中的他其实也是在向本已虚弱的妻子吸取勇气，救与被救？也许根本就是一回事。 被拒绝了很久的时刻终于还是来了，现实世界中伊兹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步。汤米恐惧、无助最后以至疯狂，她始终无法接受这样一种现实，尤其是在做了这么多的付出之后。于是他懊悔，迷茫，自责直到愤怒，他要战斗，他要与时间，疾病，死亡战斗！ 在妻子的葬礼上，他激动地说：“死亡是一种疾病，就像其他疾病一样，肯定会找到一种治疗办法的，我一定会找到！”他要复仇，他愤怒的向命运和时间宣战，他赢了，那些在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圆环见证着他跨越了的时间。然而有些事却始终无法改变，当他尝试着去拯救那棵树的时候，他再次的面对着死亡所带来的痛苦，再次的感受着来自内心的无助和害怕。 这时，西班牙女王、伊兹、时空旅行者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同一时空坐标下，三个时空的汇集也象征着生命谜团的解码。 于是，当影片中反复出现的妻子邀请他外出散步的场景再次出现时，他没有走向实验室，而是奔向了那片雪地，奔向了妻子。 超越了对死亡恐惧的汤米终于冲破了那个象征逃避的玻璃球体，实现了某种精神上的超脱。 汤米不再害怕，他完成了小说的最后一章。他为武士安排了死亡的结局，武士的身体变成了花草，实际却是以另一种形式得到了重生。在那里，他找到了丢失的结婚戒指，他将其戴在中指上，覆盖了因为伤痛、因为渴望永恒而刻上去的戒指纹身，在这里物质和精神也达到了二元统一，他不再需要靠吞食大树的树皮来克服心里的恐惧，也不再需要靠在手臂上雕刻年轮来穿越时间的伤痛，因为他知道伊兹并没有真正离开，她会和他永远在一起。 shibaba衰亡的美丽在于星云无限凝聚到一点，短暂的黑暗过后，是能量猛烈的爆发。这是生命衰亡的一种宇宙解释，它象征着宇宙的一切生命的一种周期形式——死亡是一种痛苦的历程，但它确实是创造的开始，只有经历过死亡，生命才能爆发出更高的能量，达到永恒。正如小说故事里的法官所说“死亡将释放一切灵魂”。 &#160; 从故事和结局来看，《The Fountain》主要想探讨的是对于死亡的看法，并由此引申出关于生命意义的思考。它真心地想去表现人们面对死亡的痛苦，想要与命运做斗争的挣扎，但同时它又清晰地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掌握的，与其想要改变命运，不如勇敢的接受它。 对于这部电影，我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人类语言所能表述范围的有限，同时也证明了电影语言在传播上的优越性。电影不能改变事实，但却能改变你的意志。这部电影如同伊兹留给汤米的小说一样，还有最后的一章等着我们自己来书写，关于生命，关于死亡，人类总是显得很脆弱，但愿有一天人们都能毫无痛苦的面对一切，面对死亡。那时，人类将抵达真实世界中的shibaba。 电影结束了，好在生命不是。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3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2/11/snowboyzw,20070422211254.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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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耶和华把亚当和夏娃赶出了伊甸园，并在那里安设了基路伯,和四面转动的火焰之剑,把守生命之树。——《创世纪》，第三章，第24节”<br>
从亚当和夏娃吃下“知识之树”果实的那一刻起，人类便开始生活在一个二元对立的世界里，生存和死亡、贫穷和富有、悲伤和快乐、善良与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恶……究竟什么才是生命的意义？如果他们选择的不是“知识之树”而是“生命之树”，情况有会怎样？是什么把我们和造物主区分开来，又是什么让我们变得特殊？或许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一个从现在到永恒的过程。<br>
《The fountain》就是这样一部电影。这是一首诗，却使我们不得不选择沉默，他以一种综合了哲学、宗教的超现实主义手法，为我们解释了尘世生活的爱与痛楚，还有那些关于死亡、永恒、重生、轮回、救赎、信仰、意义等诸多内容的哲学命题。<br>
电影通过平行交叉的叙事方式，将西班牙征服者、药理科学家、太空行者这三个发生在不同时空的故事以共同的主题爱与死亡融合在一起，形成某种科幻式的影像风格。与其说这是一场唯美的跨越千年的奥德赛之旅，不如说是导演展示给我们的一场关于生命、死亡和爱情的哲学分析。影片真正要讲述的是汤米在面对妻子将要离开人世时所表现出的从痛苦、恐惧、迷茫到最终领悟的过程。在这里，征服者是伊兹书中描写的故事情节，而太空行者我则认为更应该是着汤米的精神世界的象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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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正真基点是2001年，深爱着自己妻子的汤米因为害怕失去已经处于脑癌晚期的伊兹，而带领自己的科研小组近乎疯狂地进行着药物实验，渴望能够靠奇迹挽救妻子的生命。但是，现实中变幻无常的病情以及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使汤米变得越来越焦急、越来越恐惧。他一心想着自己的实验而忽略了对伊兹最后的陪伴与关爱。当然，所有的这些表现完全是出于对妻子的爱，出于那种希望永远在一起的强烈感情。同样深爱着丈夫的伊兹完全明了汤米此时此刻的心情，她不忍心也无力去阻止丈夫去追求那最后的一点希望。但是她知道自己终将要离开人世，为了帮助汤米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勇敢的生活，她采用了一种类似于哲学启迪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的期望或者说遗愿通过小说的形式表现出来。她为汤米准备的笔和墨水，希望他帮自己完成故事的最后结局。当汤米说“可我不知道结局是什么”的时候，她告诉他，“你知道的。你会知道的”。汤米一开始显然因为偏执于自己的恐惧和逃避而无法领会妻子的意图，但经过一段艰难的心灵奥德赛之旅，他最终还是领悟了伊兹的一片苦心以及她一直向他讲述的关于生死的感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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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影片对于三个故事的交叉叙述，表面上看似混乱但实际上却是有逻辑的。在第一次讲述汤米的故事之后，有关征服者和太空行者的叙述是和汤米的现实境遇紧密相连的。从现实画面到西班牙场景的转化通过阅读书本这个情节来过渡，从镜头中快速闪过并逐渐淡出的文字内容向我们表明在西班牙发生的故事是汤米和伊兹个人间哲学对话的一组阐释符码：征服者托马斯是现实中沉迷于实验的汤米的象征体，他和汤米一样为了拯救爱人，为了能够和心中的女王永远在一起而冒险。托马斯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而杀死了反叛的部下，指引他通向生命之树结伴同行的牧师也因为叛乱而丧生；而现实中的汤米则不顾药品协议的规定将一种得自于神秘之树的配方实验在猕猴的身上。他们都遇到了来自周围的种种阻力，同时也都不顾一切的奔向自己的目标。但是西班牙故事中的女王却不是伊兹以自己为原型构建的，她是汤米（托马斯）心目中想象的女皇，美丽高贵同时脆弱无助、需要人来拯救，实际上是伊兹在他眼中的一个心像，因为汤米始终认为一旦他接受了那枚代表真爱的戒指，他就有责任去守护她、保卫她，而当外敌（肿瘤）入侵威胁到她的生命时，寻找那棵能够使人长生不老的生命之树是唯一的办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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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班牙的情节相比，远在银河深处的故事更像是汤米的一种精神独白。这里的每一种事物都是汤米现实生活中抽象出来的符号，枯萎的大树象征妻子的生命力，他一直静静的守护在大树的旁边。而影片也多次用象征蒙太奇的手法来强调，由大树的茸毛转到伊兹的汗毛。Shibaba星云与实验室里看到的金色隧道如出一辙，象征着挽救生命的希望。透明的大玻璃球象征着某种与世界割离的自我保护，纹身象征着记忆在人身上的年轮，不断出现的伊兹的幻影象征着割舍不下的回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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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永生——虚假的天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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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汤米丢失戒指这一情节，我的解释是，汤米对于生命的意义存在着一种误区——只有两个人的肉体共同存在于同一世界才能相爱。<br>
然而与汤米不同的是，伊兹对死亡却有着一种唯美主义注释和认同，她告诉汤米，那一团金黄色的星云实际上时一些即将消亡的星星汇聚在一起，有一天它们会爆炸消亡孕育出一个新的星球。而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它叫做Shibalba，在那个世界里，那些死去的灵魂可以得到重生。<br>
“我们的肉体是灵魂的囚笼”，这是伊兹书中人物的一句话。<br>
一心想着治疗的汤米不能领会其中的含义，她想挽救妻子却不得不让病入膏肓的妻子独自一人在家。当人们对现实存在某种不满的时候，理想也就出现了。理想这一谎言向来都是诅咒现实性的，人类本身被理想这一谎言所蒙骗，使自己变得疯狂、失去判断能力，以至于去推崇那些有悖于常理的遥不可及的梦想。当人们开始捏造一个理想的世界时，现实的世界也就失去了其价值和意义，所以，在现实世界中的汤米变得冷漠、疏远。<br>
丢失戒指这一情节隐喻了汤米的迷失。可以这样理解：戒指的纹身是戒指的符号和映射；而埋头工作则是挽救爱妻行动的符号和映射。戒指的丢失象征着汤米正式的掉进生命的圈套，沦为生命的奴隶。&nbsp;<br>
在此，我们不得不考虑导演的一句话：“死亡是否才决定了我们之所以为人的属性？那么如果可以永生，我们是否失去了今天作为人的一切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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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命是永恒，那死亡是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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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助汤米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勇敢的生活，她采用了一种类似于哲学启迪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的期望或者说遗愿通过小说的形式表现出来。<br>
在小说中，女王将戒指交给武士，并告诉武士等他回来后她将成为他的夏娃。勇敢的武士为了心爱的皇后踏上了寻找的旅途，去寻找生命之树，寻找传说中的永恒。“那么你要戴上这枚戒指，时刻提醒着你的承诺。当你找到的时候，我将成为你的夏娃。”骑士无所畏惧，因为爱，因为他知道他将是她唯一的救赎。所以没关系，即使这样的寻找近乎荒延。然而就当快要找到的时候，就当一切似乎将变成现实的时候，他的生命也受到了来自守护者的威胁……<br>
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市嘎然而止，最后的结局汤米必须自己领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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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生命，到达永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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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无际的宇宙，宇宙旅行者带着一棵渐渐枯萎的大树苦苦寻找着shibaba星云。这是他的精神世界，在这里他躲避着现实的痛苦，他把自己紧紧的锁在这个圆里，他脆弱，他恐惧，他总是幻想着妻子丽兹和小说中的故事，他无法解脱，于是执着的走向那个将要死去的星体，想要寻求希望。<br>
影片中不止一次的出现汤米以那棵树为食的段落，总是会让人想到现实中的他其实也是在向本已虚弱的妻子吸取勇气，救与被救？也许根本就是一回事。<br>
被拒绝了很久的时刻终于还是来了，现实世界中伊兹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步。汤米恐惧、无助最后以至疯狂，她始终无法接受这样一种现实，尤其是在做了这么多的付出之后。于是他懊悔，迷茫，自责直到愤怒，他要战斗，他要与时间，疾病，死亡战斗！<br>
在妻子的葬礼上，他激动地说：“死亡是一种疾病，就像其他疾病一样，肯定会找到一种治疗办法的，我一定会找到！”他要复仇，他愤怒的向命运和时间宣战，他赢了，那些在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圆环见证着他跨越了的时间。然而有些事却始终无法改变，当他尝试着去拯救那棵树的时候，他再次的面对着死亡所带来的痛苦，再次的感受着来自内心的无助和害怕。<br>
这时，西班牙女王、伊兹、时空旅行者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同一时空坐标下，三个时空的汇集也象征着生命谜团的解码。<br>
于是，当影片中反复出现的妻子邀请他外出散步的场景再次出现时，他没有走向实验室，而是奔向了那片雪地，奔向了妻子。<br>
超越了对死亡恐惧的汤米终于冲破了那个象征逃避的玻璃球体，实现了某种精神上的超脱。<br>
汤米不再害怕，他完成了小说的最后一章。他为武士安排了死亡的结局，武士的身体变成了花草，实际却是以另一种形式得到了重生。在那里，他找到了丢失的结婚戒指，他将其戴在中指上，覆盖了因为伤痛、因为渴望永恒而刻上去的戒指纹身，在这里物质和精神也达到了二元统一，他不再需要靠吞食大树的树皮来克服心里的恐惧，也不再需要靠在手臂上雕刻年轮来穿越时间的伤痛，因为他知道伊兹并没有真正离开，她会和他永远在一起。<br>
shibaba衰亡的美丽在于星云无限凝聚到一点，短暂的黑暗过后，是能量猛烈的爆发。这是生命衰亡的一种宇宙解释，它象征着宇宙的一切生命的一种周期形式——死亡是一种痛苦的历程，但它确实是创造的开始，只有经历过死亡，生命才能爆发出更高的能量，达到永恒。正如小说故事里的法官所说“死亡将释放一切灵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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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从故事和结局来看，《The Fountain》主要想探讨的是对于死亡的看法，并由此引申出关于生命意义的思考。它真心地想去表现人们面对死亡的痛苦，想要与命运做斗争的挣扎，但同时它又清晰地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掌握的，与其想要改变命运，不如勇敢的接受它。<br>
对于这部电影，我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人类语言所能表述范围的有限，同时也证明了电影语言在传播上的优越性。电影不能改变事实，但却能改变你的意志。这部电影如同伊兹留给汤米的小说一样，还有最后的一章等着我们自己来书写，关于生命，关于死亡，人类总是显得很脆弱，但愿有一天人们都能毫无痛苦的面对一切，面对死亡。那时，人类将抵达真实世界中的shibab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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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电影结束了，好在生命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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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春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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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Ma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nowboyzw</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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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百多年以前，在南欧的山谷和海滨，有一位孤独的漫游者，他没有职业，没有家室，一身是病，四处飘泊。手中的笔记本是他唯一的伴侣，他随手记下像风一样迎面扑来的思想。这个人生前默默无闻，死后却成了西方社会家喻户晓的人物。他就是德国哲学家尼采。 弗里德里希·威廉姆·尼采（Friedrich&#160; Wilhelm&#160; Nietzsche）于1844年10月15日出生在德国萨克森邦的一个新教牧师家庭里。他的前半生的经历很简单，似乎和当时德国一般知识分子并无不同。从二十岁到二十四岁，他先后在波恩大学、莱比锡大学专修古典语言学。从二十五岁到三十四岁，他在瑞士巴塞尔大学任古典语言学教授。三十四岁以后，尼采的生涯出现传奇式的转折。他辞去教职，遁入山林，在自愿的流放中写作他的惊世骇俗的书籍。他那敏感的神经时而被与世隔绝的可怕的孤独感折磨得发狂，时而因如潮涌现的思想而兴奋得发狂，十年之后，他真的发狂了。这位诗人哲学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患者。在神智瘫痪中又活了十年，1900年8月25日，尼采在魏玛与世长辞。——尼采简介。 阴霾笼罩着大地，远处暗雷涌动。人们纷纷抬起头望着远处的滚滚乌云，期待着春雨的来临。假如此刻，你能脱离躯壳飘升到城市上空，你会看见很多人的绝望，很多人的希望，很多人的温暖，很多人的冷酷。然而他们的表情却是同样的疲倦，如此的渴望被救赎，他们相似的表情背后，隐藏着的是生活中的伤痛，无奈，犹豫和彷徨…… 雨点，渐渐的坠了下来，人们注视着透明的雨点，尝试呼吸着这介于凝重和清新的空气。抬头仰望的人们，低头行走的人们，打着雨伞的人们，落地窗前的人们，都沉醉于各自的世界之中，都睡在自己的梦幻之中…… 远处乌云深处，划过一道闪电，这丝不易觉察的闪电背后，却掩饰着那滚滚暗雷般的力量，他在不知不觉中在大地的每个角落悄悄传递着。也就是在此刻，压抑在人们心中的种种不安，种种暗示瞬间变得清晰明了。答案，我们想要的答案纷纷呈现，生命的意义以及一切一切的谜团都有了其清晰明了的终极解释。 尼采，就是这声春雷，他把一生都献给了重估世界的伟大事业。他生前一直默默无闻，而其价值却在其死后才被他极力挽救的卑微的人们所赞许。 可是他无怨无悔，自愿生活在冰雪里和高山上，做一名孤独的战士，与人类的弱点和打着道德旗号的敌人们战斗，探寻存在中的一切陌生和可疑事物，寻找至今被道德所禁锢的一切。所以他注定被世俗所毁灭，因为人们都惧怕真理。 这个世界注定要被无知的人们所统治，所以真理在这个世界注定要被扼杀。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道德，有的只是对事情的道德解释。太多伟大的在他还在摇篮中的时候就被扼杀了。 可怜的人们喋喋不休的空谈乐观主义，毫无根据的否定悲观主义，毫无保留的反对生命的本能。 我认为世界本身就是一出悲剧,社会的价值决定者们利用极其隐蔽的手段操纵着一切。而可怜的人们却毫不知情，认为他们享有崇高的荣誉，并视为法则，当作高悬于人类之上的绝对命令，甚至还把他们当作英雄榜样来顶礼膜拜，这是十分可怕的事实。 这种现象不是个人的迷误，也不是社会的迷误，而是全人类的迷误！ 所以哲学家们总是以一种悲剧色彩出现于历史之中——为了救赎人性而生，最终却被人性所毁灭。 在此我必须承认，我和尼采一样，对这个世界的世俗是极为不满的，对于世俗的现实，我很是欣赏尼采的一句话——宁愿绝望，胜于投降。当人们开始捏造一个理想世界时，与此同时真实的世界也就失去了其价值，意义和真实性。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人们都在或多或少的拒绝着世界真实的一面，而我所要做的却恰恰是撕破看似美好的生活的墙纸，将世界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人们面前。 我相信总会有一天，人类会毫无痛苦的意识到这一切，因为那时的人们聪明得足以明白，肯定生命本身还要肯定生命中最陌生和最艰难的问题。在牺牲生命的最高形式时，生命的意志令人感到无限的欢快，不是为了摆脱恐惧和同情，不是为了通过强烈的发泄使自己从危险的感情冲动之中得以净化，而是为了超越恐惧和同情。 树有弯直，人有善恶，上帝所创造的一切并非都是完美的。总会有一天，滚滚春雷过后，尘世间一切痛苦化作丝丝春雨，而此刻那徐徐降落的透明雨点，仿佛化作人们悔恨的泪水。或许此刻，人们才真正觉得自己所有的罪恶真正得到了解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百多年以前，在南欧的山谷和海滨，有一位孤独的漫游者，他没有职业，没有家室，一身是病，四处飘泊。手中的笔记本是他唯一的伴侣，他随手记下像风一样迎面扑来的思想。这个人生前默默无闻，死后却成了西方社会家喻户晓的人物。他就是德国哲学家尼采。<br>
弗里德里希·威廉姆·尼采（Friedrich&nbsp; Wilhelm&nbsp; Nietzsche）于1844年10月15日出生在德国萨克森邦的一个新教牧师家庭里。他的前半生的经历很简单，似乎和当时德国一般知识分子并无不同。从二十岁到二十四岁，他先后在波恩大学、莱比锡大学专修古典语言学。从二十五岁到三十四岁，他在瑞士巴塞尔大学任古典语言学教授。三十四岁以后，尼采的生涯出现传奇式的转折。他辞去教职，遁入山林，在自愿的流放中写作他的惊世骇俗的书籍。他那敏感的神经时而被与世隔绝的可怕的孤独感折磨得发狂，时而因如潮涌现的思想而兴奋得发狂，十年之后，他真的发狂了。这位诗人哲学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患者。在神智瘫痪中又活了十年，1900年8月25日，尼采在魏玛与世长辞。——尼采简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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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笼罩着大地，远处暗雷涌动。人们纷纷抬起头望着远处的滚滚乌云，期待着春雨的来临。假如此刻，你能脱离躯壳飘升到城市上空，你会看见很多人的绝望，很多人的希望，很多人的温暖，很多人的冷酷。然而他们的表情却是同样的疲倦，如此的渴望被救赎，他们相似的表情背后，隐藏着的是生活中的伤痛，无奈，犹豫和彷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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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雨点，渐渐的坠了下来，人们注视着透明的雨点，尝试呼吸着这介于凝重和清新的空气。抬头仰望的人们，低头行走的人们，打着雨伞的人们，落地窗前的人们，都沉醉于各自的世界之中，都睡在自己的梦幻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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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远处乌云深处，划过一道闪电，这丝不易觉察的闪电背后，却掩饰着那滚滚暗雷般的力量，他在不知不觉中在大地的每个角落悄悄传递着。也就是在此刻，压抑在人们心中的种种不安，种种暗示瞬间变得清晰明了。答案，我们想要的答案纷纷呈现，生命的意义以及一切一切的谜团都有了其清晰明了的终极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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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尼采，就是这声春雷，他把一生都献给了重估世界的伟大事业。他生前一直默默无闻，而其价值却在其死后才被他极力挽救的卑微的人们所赞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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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是他无怨无悔，自愿生活在冰雪里和高山上，做一名孤独的战士，与人类的弱点和打着道德旗号的敌人们战斗，探寻存在中的一切陌生和可疑事物，寻找至今被道德所禁锢的一切。所以他注定被世俗所毁灭，因为人们都惧怕真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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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个世界注定要被无知的人们所统治，所以真理在这个世界注定要被扼杀。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道德，有的只是对事情的道德解释。太多伟大的在他还在摇篮中的时候就被扼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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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怜的人们喋喋不休的空谈乐观主义，毫无根据的否定悲观主义，毫无保留的反对生命的本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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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认为世界本身就是一出悲剧,社会的价值决定者们利用极其隐蔽的手段操纵着一切。而可怜的人们却毫不知情，认为他们享有崇高的荣誉，并视为法则，当作高悬于人类之上的绝对命令，甚至还把他们当作英雄榜样来顶礼膜拜，这是十分可怕的事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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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种现象不是个人的迷误，也不是社会的迷误，而是全人类的迷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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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所以哲学家们总是以一种悲剧色彩出现于历史之中——为了救赎人性而生，最终却被人性所毁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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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此我必须承认，我和尼采一样，对这个世界的世俗是极为不满的，对于世俗的现实，我很是欣赏尼采的一句话——宁愿绝望，胜于投降。当人们开始捏造一个理想世界时，与此同时真实的世界也就失去了其价值，意义和真实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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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人们都在或多或少的拒绝着世界真实的一面，而我所要做的却恰恰是撕破看似美好的生活的墙纸，将世界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人们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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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相信总会有一天，人类会毫无痛苦的意识到这一切，因为那时的人们聪明得足以明白，肯定生命本身还要肯定生命中最陌生和最艰难的问题。在牺牲生命的最高形式时，生命的意志令人感到无限的欢快，不是为了摆脱恐惧和同情，不是为了通过强烈的发泄使自己从危险的感情冲动之中得以净化，而是为了超越恐惧和同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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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树有弯直，人有善恶，上帝所创造的一切并非都是完美的。总会有一天，滚滚春雷过后，尘世间一切痛苦化作丝丝春雨，而此刻那徐徐降落的透明雨点，仿佛化作人们悔恨的泪水。或许此刻，人们才真正觉得自己所有的罪恶真正得到了解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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